台上是一名外形看似尚未弱冠的少年，修真之人本就衰老得缓慢，达到金丹末期后，容颜形便不再变化，直至鲐背之年，才会现老态。

而行采补一更能使人容颜常驻，修此的修士往往比其他修士衰老得更慢，修为者，甚至能返老还少，这少年的真实年龄，绝对不止看起来这般。

“寒月年岁几何？”穆凌云忽然问。

“能当你爷爷。”楚寒月目不斜视，总觉得这少年角飞红，颊染胭脂，红白面的妆容有几分熟。

穆凌云笑起来，在赞叹皎霜容貌，招手吆喝引注意的人群中格格不：“爷爷甚好。少时，我曾读过一册话本，说的是百岁师尊与弱冠末徒相恋，天造地设，甜甜，羡煞旁人。”

台上皎霜开始起舞，一月白仙袍，亮银腰封裹住盈盈一握的腰肢，行动间弱柔宛若无骨，眉横波，一一扫过台人，神停在何，便引起那一阵惊呼。

乐曲正到婉转缱绻时，皎霜也终于确定了目标。

“魁在看你。”楚寒月睨着皎霜。不止妆容，这衣服也十分熟，好像在哪见过。

穆凌云嗅了嗅：“怎么有醋味。”

“我只是陈述事实。”

台上皎霜停舞步，在成千上百人喊着的「看我」「选我」声中，仍执着地看着穆凌云的——侧脸。

眉峰俊逸，鼻梁，弧度微弯的仿佛蓄满了惹人心动的，邃迷人，上空弟们洒的万千桃，都不如这双多。只是为何不看他？

皎霜朝这个方向踏两步，衣摆蹁跹，站在了台边缘：“这位公。”

众人齐刷刷看来，穆凌云却恍如无知无觉：“事实便是，此刻你我双手握，你却发现，有个不速之客，正看着本该只让你看的我。”

楚寒月额角了，拽自己的手。人群彻底不动了，反正也挤不散。

“这位公！”皎霜又叫了声，“带白帷帽那人旁边的公！”

被称为那人的楚寒月转过：“先退去。”

“都听寒月的。”穆凌云跟着他转，可惜后也密密匝匝全是人，并不能让他们全而退。

“公！公别走！”皎霜第三次唤人，急之踏着丝绦而来，停在楚穆两人前的半空中。丝绦两垂坠，盖在众人，路人们执起，嗅着上的人香。

“咻——”楚寒月拨开丝绦，被熏得打了个嚏。

“我已选定今晚的真心人，便是这位公！”皎霜脆生生的嗓音带了灵力，回在空中。

穆凌云终于抬，看了他一，微弯中笑意渐淡：“我的真心，与你无关。我们还要赶路，望魁友让一条。”

这是赤丨的让魁，边上路人们都惊了：“被皎霜看中，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皎霜温婉的笑意僵了僵，看向「我们」中的另一人，只见那人与真心人一般，穿着钧天山外门弟的星蓝仙袍，光看形挑，如松如竹，确实不错，但帷帽把脸盖得严严实实。依他看来，貌是无需遮掩，甚至该大肆宣扬的武，能以此在毫无血光的人心战场中捕猎，只有丑陋自卑的人，才会这挡脸之事。

“公，望楼规矩，今日被我看中的，便是真心人，有幸与我共度良宵。”皎霜一挥丝绦，自认绝对有信心收服穆凌云。

毕竟他今日化的，可是三界第一人楚寒月的仿妆，饶是不能与之媲，但称一句凡修界第一人，绝不为过。

“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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