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年发现了我的举动，疾手快地将我拉回去，沉声：“师兄，你要是有什么好歹，我也不愿独活。”

我想解释说我只是试试是否能自愈，但看着荆年被气浸染逐渐混沌的双瞳，我有些害怕，想起前78次回里的3号，是因为而无法完成任务被系统制死亡，但是在当时的“我”里，就是人走火被反噬，死在自己怀里。

我害怕荆年重蹈3号的覆辙。

僵持不之时，还是秦属玉开了腔。“还有办法的，虽然现在秦四暮上不了桥，但可以由薛师叔取代。”

他方才就解释过，上桥的人，会在对岸看见愿意为自己赴死的人的镜像，二者相遇，桥才会补全剩的一半。

方才秦属玉就提要牺牲，薛佳佳一直在边上默念着：“只是游戏，只是NPC。”

现在况有变，等于由他来主宰秦属玉的命，师叔师侄互相叫了十几年，换成谁也难以接受。

薛佳佳终于忍不住声，“属玉啊，你愿意为之赴死的人是不是太多了？再考虑考虑吧。”

“并不多。”秦属玉摇摇，“因为我是一个幸运的人，每次跌倒都有人把我扶起来，这么多双手，我终于能报答恩了。”

看薛佳佳还是绪低落，他又扯一个轻松的笑，“师叔，我记得你说，话本里的主角才会一路遇到贵人，我不就是这样的吗？小的时候，演木偶戏总张错，有楚楚给我兜底，后来大了，犯弑君之罪侥幸活命，阿暮那时候什么也不懂，就牺牲了自由换我，再后来逃无依无靠，又是师叔你收留我在宗门。”

“什么主角啊，你就是个心的炮灰而已！要是有主角光环还用牺牲吗？”薛佳佳激动得不择言起来，“大不了任务我不了，要死一起死吧！”

“抓时间上桥吧师叔。”秦属玉的神还是那么温和，语调却异常定。

薛佳佳只得被他牵着来到桥边，这一步代表生死，他几乎是被秦属玉行推上去的。

橙的火山灰霾缓缓翻，像梦的边缘一样云诡波谲，得不真实。

梦之人终会醒来，死亡的数据终会重启，但次再见，谁能保证还记得彼此呢？

“很漂亮吧师叔？”

“嗯。”

薛佳佳呆呆地看着前的景象，怔愣地，又突然回过神来，转抓住秦属玉的手，但青年的形还是在慢慢淡化，变成了对岸的镜像。

他两手空空，梦游般地挪动脚步，还未走到断桥的尽，就已泪满面。

秦属玉也在对岸走来，他如殉者一般，踏炽的岩浆里，从脚底开始，骨血与肌肤悉数转变为初生时的树木，被燃烧、化，红木质纹理代表生命的符纹，鲜活又烈，却指向死亡，他被这岩浆的河一吞没，抵达断桥与薛佳佳相遇时，额虚弱抵着桥面，用神示意薛佳佳蹲来，握住他的手，掌心相印，再轻轻松开，然后薛佳佳手中多了样东西。

正是他上次想让我转的房间钥匙，里面是他雕了十余年未真容的木偶，没想到终究还是由本人付了。

仅剩的岸边已经全塌陷，岩浆不断发地层板块断裂的声音，震耳聋，如神话里苏醒的睡龙之，是火山发的前兆。

纵使再不忍，我也只能拉着依依不舍的薛佳佳，：“该走了。”

到秦三楚上桥时，她定定看着面的秦属玉，然后停了来。

秦属玉愣了两秒，的属玉鸟开：“快走吧，楚楚，别浪费自己的命。”

“闭嘴，别劝我，你知我是个自私的人。”秦三楚一路都很沉默，开时才发现她声音格外哽咽。“我只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路，所以当年与国师合谋背叛了你，我这样的人，怎么会白费命呢，多不值得。”

“嗯，我知，但我刚刚说过的话不会收回，我还是很谢你的帮助，各意义上都是。”秦属玉松了气，“你清楚利弊就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解除瘟疫，路还很，你我同为偃师，曾分扬镳，现在终于冰释前嫌，同心同力，劳烦你替我把剩的寿命过完。”

“没错，曾经我们不是一条上的人，所以我不会为你白费命，但现在既然你回来了，作为家人，我怎能留你一个人呢？”秦三楚拆开前的命锁，将刻有朝字的一面归原主。“替你过完寿命的，另有其人，不是吗？”

说完，在秦属玉错愕的目光里，纵从桥上跃，两人相拥，就像一把命锁的正反两面。

悬挂在上空痛得脸发白的秦四暮猛然惊醒，他意识到秦三楚说的人正是自己。

他必须活去，为了秦属玉，也为了偃师一族。

试着挣扎了两，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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