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却谁都没碰到，也没离开回忆的幻境。

我慌地往后退，却撞上一个宽阔的膛，回便看到“荆年”的脸，正一脸专注地望着我。

鞭恰巧在这时收，因为手腕被压着不能动，只能被迫仰起脖，衣襟隐约有落之势，但我早已自顾不暇。

“是吗？我可不这么觉得。”3号打断了我的话，神有些冷。“不过是知了游戏的本质而已，你就认为你已经真正觉醒了自我意识，能摆脱剧了？可笑，你想想看，你的全认知，哪一个不是我为你设定好的？”

轻笑声在耳畔响起，“师兄的地方倒是一没变。”

3号的神从犹疑不定转为了震怒。“是因为他对吗？他让师兄痛苦了，他居然敢！”

我一时无言，只倔地扭过去，不愿看他。

都好像被捂了。

仙说，随她自己兴就好，她向来习惯于跟在他人后，这还是第一次被赋予选择的权力，秦属玉心一阵发酸，半晌，肩上的属玉鸟开：“好的，薛师叔。”

到这里，回忆应该算是结束了，我舒了气，条件反地张开掌心，去握旁边荆年的手。

“只是条件反，并不代表什么。”我一气，忍住的躁动，一字一句，“还有，不要说什么没变，你的执念是前78次的NPC戚识酒，和我没有关系——”

识荆到底是他在前几十次回里都一直使用的武，没有修为傍的我本无法控制，徒劳抓住鞭柄反而使得一双手腕都被绑了起来压在腰，3号轻车熟路地将我抱上琴桌，寒光闪闪的鞭刃随着他的目光游弋，最后抵在了脖颈。

然而当他看到我额冒的冷汗时，有些怔愣。“师兄，我疼你了么……不，你怎么会觉得疼呢？我明明删除了……”

但最终停来时，我已经踏了清冷的国师殿，鞋早就在人里挤掉了，足底接到冰凉的砖瓦，条件反地蜷缩起脚趾，低，发现满地都是死去的雄琴鱼尸，稠的血从它们耳孔里溢，像藤蔓一样缠住我的脚踝。

他大概知自己语气太重，又缓和了神想劝我。

我终于忍无可忍，“是我自己恢复的程序，说到底你删除程序也没经过我的允许，在你里，我就是一段可以随意编辑的数据，或者一台机，并没有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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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突然湍急了起来，不给我迟疑的余地，推搡着我往前走，周遭景像调盘里混合的颜料一样，糅合变幻。这一秒还是繁华的天邑城街，一秒又是暗的牢房。

仿佛只有我被孤困在此。

他倒是气定神闲，伸手指勾回我的，将我目光从肩移回他脸上，但我能清晰觉到他的手指已经伸了最里层的衣，像对待古琴一般，转轴拨弦，挑着每一寸柔弱之地。

一个囚服镣铐加，一个白衣飘然绝尘，两个影步调逐渐归于一致，走远了。

3号没给我开的机会，我腕上的识荆就从袖伸，鞭尾便猛然飞了去，连带着我也被拖着躺倒。

但我知这不是荆年。

然后他伸了手，我无比熟悉的一双手，连掌心为我挡剑的伤疤都一模一样。因此明知是两个人，我却仍然迟疑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