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毫不让步，冷冷：“你这副模样，也敢去？”

既然游戏面板没弹新任务，渡业的事我决定先放在一边，不多惹麻烦，便没再追问柏少寒说了什么，而是告诉荆年丹药的事，以及我的计划。

我尴尬地轻咳一声，荆年的坦率当然是为了践行“相信我”这一承诺，我也知他其实明白信是被我偷走了。

“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师兄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夸你的脸，不是夸你的人。”

“千真万确。”他意识抓住我手臂，突然传来细细的猫叫声，一秒，镜与桌上的摆设都被胡扫落，一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来的球，张嘴就咬在秦四暮手背上。

“这……直说可能会冒犯师兄……”

“嗯。”

“说吧。”

如果目光是一频率线，我大概已经被他从里到外透彻地扫描了一遍。

我以为他是同意了，忙不迭走去，拉着荆年就要把瓷瓶给他。

说到荆年，我正要去找他。

“效果不错。”他扯个讨好的笑，目光仍黏在我上。“我刚在想，师兄在宗门里修行了几年，却成效甚微，还被其他弟屡屡取笑，也许是师兄的路走错了。”

映帘的，是桌上两杯冷透的茶。

没错，是2号。

“凭什么？！”我几乎是咬牙切齿了。

“师兄若真是女模样，恐怕在宗门里的待遇会截然不同，他们一定争先恐后捧着你。”秦四暮的脸泛起红，“当然，我没有说师兄本来的模样不好看，你记得吗？当初第一次来我当铺的时候，我也说过，你的相貌是能炉鼎的苗。只是没想到，原来清芙蓉一经雕饰，也可成富贵……”

它早就不是幼猫，力旺盛许多，陪它玩了好一会儿都意犹未尽，直到秦四暮提醒我，别忘了今晚还有要事在。

“它听得懂。”

他却电似地甩开我，拉开距离，睛定定地在我上逡巡，目光沉沉，无法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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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的荆年沉默半晌，才：“你过来。”

崴了十几次脚，才到荆年门前，也顾不上敲门，直接推门而。

“不帮。”荆年终于移开视线，“你也不许去。”

我狐疑打量着秦四暮，再次确认：“你真不是怕挨打才这么说的？”

秦四暮有些无语，“师兄，你一直都这么跟猫说话吗？”

2号可是猫中天才，至少在读懂我心意这方面上，比荆年聪明多了。

“什么意思？”

荆年声音隔着室屏风传耳中。

揣上装着黑丹的瓷瓶，我发了。

“也就是说，你现在穿着妃嫔的衣服？”

我又意外又欣喜，还以为看错了，抱起猫翻来覆去地查看。

2号就松开我，揣着两只爪对我叫了一声。

无寸缕的觉，说如芒刺背也不为过，我忍不住问：“你看什么呢，到底帮不帮我？”

“早知我应该把师兄妆扮得再普通些。”

不得不说，一穿上女的鞋，走路这项运动的难度系数直线上升。

“上次灵鸽的信被我丢了，所以主便亲自来嘱咐我，谈太久，错过了早朝。”

“师兄，你在听吗？”

我只得放2号，它依依不舍用爪扒拉我的裙摆，我便猫脑袋。“你不可以去，很危险，知吗？”

“别吵。”我一掌拍开叽叽喳喳不停的秦四暮，拍着脑袋琢磨半天，也依然不太相信。作为一个非伴侣/观赏用机人，第一次因外貌受到如此的评价。

为了乔装潜，折腾了一午，说不去就不去，岂不是前功尽弃？

猫这动，不算很认主，加上我从冰湖后，很少再陪2号玩，没想到它对我还是不离不弃，也不知是搭了谁的顺风车跟来的，竟能认女模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