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类似的呢？”

“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

这新激活的程序还无法自行终止，我只能祈祷折磨快结束。

反正抗拒也是徒劳，我只得再次躺，张地绞着手指。

可惜荆年不是机，我没法通过系统连接向他解释游戏的事，只能老实歉。

同样是十指双掌，荆年的手哪怕着狎昵之事，也带着疏离的神圣。它绕过重重阻碍，去往未被开垦的荒地，从机中央剖开一隙，碰孱弱的防线。

又上被尖舐去，清除掉这个刺的瑕疵。

“呵。”他应得敷衍，目光也不再刻意避开，反而盯着我衣衫松垮的肩若有所思。片刻后，冷笑：“是么？那稍后我便考考师兄，要是学得不好——”

我心想，这不还是他说的事么？不让我和别人学，他就自己教我了？

“也没有。”

“当然，可多了，不过——你指的是哪使用？”

果然，好不容易找到频率，荆年便恶意搅。他似乎对“别人也使用过我”这一颇有不满，终于能发来，也不什么契合，只想暴破坏掉一切，到无法再，成为我唯一的零件。

“你胡说，我什么都能学好。”我反驳，只觉他莫名其妙。

详述我的功能，可以写满整整几本说明书。

我盯着脚尖，细声又急促地解释着：“我不需要和你对等的公平，也不需要被额外赋予意义，我生来就是被人使用的，但你是否使用我，完全属于你的自由。对不起，我不该涉你的自由，既然你不喜，那我就先走了。”

意揣测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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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年手上的力度更重了些。

市面上的秘戏图，再结合搜索库的数据，应该足够了。

说着便要掀开帘车。

还不是都怪荆年胡来，才开发了那么多奇怪的东西。但人类的癖好极多样，我了解不算多，看荆年脸上时晴时，没个定数，抱着不被赶车的希冀，我试探着补充：“不过，我可以再学一学？”

“没有惩罚，学不会大不了再多教几次。”他把我回坐席上，“别怕，师兄，现在教你些新的东西。”

至于荆年的脸，依然没什么表，不知在想什么，现被犬齿咬破的血丝，自一般。

他倒是完全不着急，动作也非毫无章法，而是目的明确地循序渐，两手指，六个指节，不不慢，依次旋，清晰得让人汗直竖，好比完匹的零件，螺钉拧螺帽，仅此而已。但我相信，柔和的前奏只是麻痹神的手段，提着的心不敢轻易放，只能浅浅气，再大呼。

半是生我的气，半是生自己的气。

当然，说未被开垦只是自欺欺人，不过这一次侵，温的指尖代替了冰冷的神识，可谓天差地别，是全然陌生的新验。

我竭力忍住凑近的冲动，用破碎的声音哀求：“可……可以了，我不要学了……停。”

荆年对于这句苍白的歉，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

而我连人类的简单都只能糙模仿。

“就是你方才想的那。”手臂上的力加重了些。

“那倒没有。”

荆年真正需要的，是能助他突破境界的双修侣，抑或是能知他喜怒与冷的心挚友。

“再？那些事果然是你跟别人学的！”荆年的脸终于定来，却是沉得可怕，像暴风雨的前奏，咬着后槽牙恨恨，“你连我教的东西都还没学会。”

“等等。”荆年抓住我手臂，言又止似的，脸上纠结半天，问：“很早之前，你就说过，你很好用，也就是说……别人也使用过你么？”

就像件被病毒染，无法再正常读写，只能执行以他为名的恶意代码，直到再也忘不掉他的与气味。

“就罚我？”我心萌生一不祥的预。“我还是去吧……”

“……”

我是说，我就是他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