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难懂。”我皱眉，“再说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脸，请你去。”

“为什么？”他步步，“师兄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我不信，你就是在生气。”他神经质地开始歉，每次犯错都是如此手足无措。“对不起，师兄，我不该说你是狗，不该你吞勉铃，不该……”

他目中显偏执之，慢慢与3号的神重合。

看着这张让我又喜又惧的脸越来越近，我终于忍无可忍一掌甩在他脸上。

声音清脆，脂玉般白皙的面颊上浮现红。

“不要歉，那些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现在去，让我一个人呆着。”

荆年沉默不语，也没有动，只有面上的红一扩散开。

他到底不是15岁的荆年了，能忍住泪不溢，只是尾红得过分。

来时冷冰冰的模样早已烟消云散，他的绪如此鲜活。

但我却开心不起来。

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纠结许久，我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拭他角。

就像最初那样。

师兄弟也好，侣也罢，什么关系都不重要了。

只不过是一个孤一人的拾荒者，捡到了同样无依无靠的垃圾。

荆年对于突然的示好，回应是狠狠咬住了我的拇指，但上又松了力，像一饥饿的兽，腹中无法填满，只能克制地舐自己留的齿痕。

我红了脸，行把注意力移到别。

【开始信号检测】

【未发现被植芯片】

没错，他不是3号，不是任何玩家，回和游戏也与他无关。

悬空了一整天的心，终于落地。

放戒备后，我得以敞开心扉对荆年倾诉。

“其实我昨晚了个噩梦。”

“什么样的噩梦？”

“怎么说呢……就是我梦到这个世界是被构筑来的一个虚拟维度，一切都是既定的，我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在重复循环。”我迟疑着问他，“你应该大致懂我的意思吧？”

荆年缓缓，问：“那你的梦里，遇到我了吗？”

“嗯，而且不止一次，每次回都能遇到你。”

“一次就够了。”荆年轻声说，他与我十指相握，黑夜的手掌拥抱了齿痕状的月亮。“师兄，我认为，人是由他的经历所构成的，哪怕改变了任何一件事，这个人也不再是上一回的人了。”

我愣了一秒，这个理论有些耳熟，很像忒修斯之船悖论。

即将一艘船上的每块木板都行逐一更换，无法断定，换到哪块木板时，船不再是原来的那艘船。

“所以，我们只活一次。”荆年喃喃，好似自言自语一般。“我，荆年，你，戚识酒。”

戚识酒，第七十九次回，一语双关。

半晌，他回过神，：“对不起，师兄，说了些偏激的话，我也不知怎么就脱而了。”

“不，多亏了你，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为何荆年会觉醒自我意识。

答案在那78个铃铛里。

78次回，虽然大致剧相似，但总会或多或少有。

每一次回都是一可能，将这些数据作为脚本和基石，诞生了第79次回里的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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