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觉得我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你更离谱。”还是薛老率先打破了沉默，“但是没关系，虽然时间不同，但好歹是同一个世界穿来的。鲁迅说过，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兄弟，其实我小时候还行过一首歌，叫2002年的第一场雪，你们那会不会也有歌叫3002年的一场雪啊？不都说行是个圈……”

“2000。”

“3000？”

“是啊，这里其实是书中世界。”见我仍然疑惑，又解释：“我上学的时候，穿书题材小说特别火，常见世界观之一就是玄幻仙侠。”

我默默捻灭烛火，打开信号接收上的电编码，黑暗中SWP-79这几个字符散发着冰冷的银光辉，在墙上投影使用说明和注意事项等详细信息。

他笑容一时有些凝固。“要不咱们还是对一暗号吧，奇变偶不变的一句是什么？”

“……”

“我是扫雪的时候睡了一觉，还没来得及开始工作。”

虹上瞬间显示新界面，历史任务一串翻不到，最近的有“从荆府找藏匿的王蝎”、“将荆年收五蕴宗门。”、“保证渡业大会上荆年的计划顺利完成。”等等，每条任务的最后都标有执行人的署名。

“在我脑里，偶尔会听到系统发布任务。”薛老一脸惊恐，“你不会要给我开颅吧？有手术经验吗？”

“你们机人都这么较真的吗？我们真的穿书了！”他急得开始胡比划。“我绑定了系统的！穿书系统！”

“那，给我看看系统。”

既是所谓的“穿书系统”，也是他神的容。

“哪个千禧年？”

“靠，还真是机人。”薛老因过于震惊飙了脏话。“这么真的机人……不是，为什么机人也会穿书啊？”

我念：“薛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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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接成功！】

“差不多吧，战地清理机人，不扫大街扫尸。”

“哆啦A梦啊，童年经典。”

我朝他伸手。“别把文学创作代现实，给我实际的佐证。”

“听不太懂。”我打断了滔滔不绝的薛老，“照你所说，这书里奔来就有薛老这个人，那我怎么就没穿成书里的角呢？”

果然，耳后，植了微型芯片。

【连接尝试中——】

他掰着指如数家珍，“比如我，就穿成了和我同名的病人师尊角，哪哪都好，唯一缺就是太毒了，连说话都毒，得罪了半本书的人，被炮灰的概率有……”

我示意聒噪的薛老暂时闭嘴，然后开始扫描他的脑。

我无奈。“连哆啦A梦都知，看来你怀旧。”

“停——到此为止，你来自21世纪我姑且相信，但穿书是不可能的。”我正，“且不说现代机械造纸和能保存数千年的古籍不同，基本使用化学提炼法，酸较大，容易变变脆，寿命通常只有几十年，你那个时代的纸质书绝不可能保存至31世纪；就算是本电书，那存量，要如何容纳这一整个世界的信息量？”

异同声说年份的我们陷了沉默。

“你的职业是清洁工？看不来啊，我以为都是大爷大妈呢。”

“可能因为机人况特殊吧。不过呢，虽然我没看过讲机人穿越的书，但类似的文学作品还是知的。”

“什么啊，我千禧年生的。”

“书？”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