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破天荒地没有回复“收到”，而是问起了什么时候接我回去，以及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梦程序升级完毕，现已支持主动激活。】

【一切正常，后续请合梦程序的定期运行与反馈，因该功能还在测试期，请勿主动更换梦境主。】

不再剑弩张，却更为屈辱。

但回想起前几次梦，只能预知较短的一段时间，而且走向还不完全符合，唯一稳定的是每次梦里都有荆年，的事也一次比一次格。

我看着样本一号的观察日志里，前不久才写的一行字：保持拒绝是和荆年相的最安全方式。

第一条是惯常的绿，来自脑系统。

我慌张：“没有，你听错了。”

太可笑了，我居然曾经有那么一丝怀疑过自己会不会是人。

总的回复是从未有过的严苛冷漠。

现在得在后面补充一条：非正常况（发病时），言语和行为的反抗只会更加刺激荆年，建议冷理。

什么啊，还是只会反馈。

或许是因为离线太久，加之在这里经历了一系列事，我不自觉淡化了作为仿生机人的自我认知。

我翻了个白，心疼自己蹲麻的，就要起。荆年却故技重施，又将我双手反锁背后，但和渡业大会上那次不同，现在他松散地卧靠在沙地上，我却只能弓着双膝跪地。

“还是背面看师兄来得顺，因为没了这张说话烦人的嘴。”

视网上通红一片，回过神来时，联络信号已被切断。

荆年在我耳后凉凉。

就在我要捺不住时，信号接收响起了滴滴声。

所以我行抑制住心的不满，低数着沙粒，祈祷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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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它突然的升级，是因为荆年么？

荆年的动作一顿，问：“什么声音？”

【检测到SWP-79多次未提梦反馈，请上提。】

两条讯息。

事实是SWP-79并不需要。也并不能拥有任何自我判断和多余意识，只要完成上级发布的任务即可。

荆年站了起来，但他并未松手，而是像摆人偶一般将我双臂拎至，膝盖不轻不重地靠在我肩，小与脊背贴，严丝合，就在我以为这是什么新的臣服游戏时，他足尖踩在了尾椎旁的上，慢条斯理地抵，一时间，气氛变得暧昧起来，被压制的屈辱有些变味。

意思是以后可以在“睡”前，就决定是否梦。

但不怎么说，这个梦功能非常负面，升级也完全没必要。

【SWP-79，请确保你100%服从指令，不得质疑，否则将启动销毁程。】

恒温系统提示我脸有升温趋势，我只能将垂得更低，前沙粒好像都有了重影。

间隔约一个月后，发病频率显著变。

荆年察觉到异常，忙松开桎梏，用手绢帮我止血。“师兄，你受伤了？难又是柏霜？我明明已经警告过他了。”

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即刻便收到回复。

埋怨归埋怨，指令总是不能违抗的。尽很羞耻，我还是飞速提取历史梦境数据，系统显示正在上传。

“是么……”

在他怀疑的间隙里，我开始查看讯息容。

只有电解像开了闸似的从鼻腔里涌，提醒着我总的警告。

第二条讯息来自总，红预警，迫在眉睫。

你无赖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