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多时，影卫们也回来复命了。

柏少寒沉思片刻，同意了。“我差忘了，以你的骨资质，五蕴宗那些老家伙定会看上，确实可以作为第二个潜卧底的人选。”

“主恕罪！再宽限些时日，我们一定将那贼人的首级带回来！”

“听从主安排。”荆年安心来，无意间抬，目光与柏少寒对上。

影卫们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敢再吭声。没人注意到，外围跪着的小小影轻轻摇晃。荆年耷拉着，面红，显然是因衣衫单薄和日夜劳顿而中了风寒。想对着手心呵气和，一张，却漏半声咳嗽，却急忙用手捂住，怕被听到。

禀报的影卫声音越来越小，额冒豆大的汗。

“没用的东西，自行了断吧。”

辨认不，他一脸麻木，似是对这场面习以为常。都无需休整，他又抱住膝盖，开始假装啜泣，等待一条上钩的鱼。

可归究底，荆年并无法决定自己的，却要被迫承受柏少寒的恨意。

柏霜余光扫了神黯淡来的荆年一，补充：“那倒不是，只是需要些契机，单凭过人资质还不够。”

柏少寒冷看着自刎谢罪的尸，厉声对其余影卫：“你们都是渡业心培养的尖探和杀手，怎么寻个人都寻不到？！”

“主，我来迟了。”一个声音遥遥从远响起，转瞬间，一穿月白短衫的少年已现在视野中，拈着那把碰上就能让人冻僵在原地的霜扇，恭敬跪拜。

“自宣老事后，五蕴宗为躲风声，一直拒收外徒，巽风老前不久破格收我，掌门师祖和其他老都颇有微词，想来是再难安我们的线了。”

荆年这才起，跟上他们，可想也知是徒劳，他纠结再三，还是开喊：“主！”

“回禀主，属在域走访多日，还是没找到见过您师尊的修。”

柏少寒怒气未消，还想再继续教训荆年，却被人打断了。

“五年了！师尊已经走了五年了！”柏少寒愈发暴戾，一掌劈碎了脚边的笼。“而那玷污她害死她的修，还不知姓甚名谁！你们这些酒饭袋，不如都给她陪葬了事！”

柏少寒停脚步，瞥了他一，讥讽：“你这小杂，路都走不利索，跟来什么？本座留你一命自生自灭，别不知好歹。”

直到天黑，集市的人都散去，什么也没卖去的古怪摊主才提着笼离开，他一路向域外走去，上伪装悉数剥落，变成熟悉的柏主的模样。

荆年默默从笼中爬，跪在地上，挪着膝盖退后到几尺远的地方等待指示，谨小慎微的模样，尽他还尚在垂髫之年。

说实话，五年虽久，但像柏少寒这样脾变化得如此大的，还是少见。

“有何展？”

加之他的修为也飞跃至化神期，甚至能接渡业老主的衣钵。莫非宣凝死后，他受打击太大，因缘际会中修成了无？

原来是当年的柏霜，只十岁，但神韵和如今相差不大。柏少寒的脸缓和来，柔声：“不迟，快起来吧，霜儿，我就知你办事稳妥，在五蕴宗探查得如何了？”

俨然一副慈父派。

柏少寒发一通后，冷静来，又似无事发生，淡淡：“域找不到线索，就从五蕴宗手，回再议吧。”

似乎也不太像，门派里同样修无的巽风老可没这般骇人。

一秒，他被狠狠一脚踢了去。“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用这双睛看着我！”

同样是属，荆年和柏霜的境可谓是云泥之别。

“这么说，只能作罢了？”

何其不公。

荆年抿了抿，有些不知所措，他迄今活着的意义就是被利用，都没有被当成人看待过，现在陡然没了笼，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低声请求：“主，别丢我。”

柏少寒将笼放，开始用纱布包缠自己面目全非、全是烧疤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