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属玉却拍拍鸟，指横在边，手腕转动。

“你也是，少给我惹是生非。”洊震老的声音如雷贯耳。我耳朵，低眉顺给他歉，但一瞥过去，见秦属玉也在，便晃晃手里的剑：“属玉师兄，对不起。”

不知不觉，走到了队伍前面，依稀辨认纱帐后，一名红衣男慵懒靠在椅上，虽是闭目养神，也气度非凡，台看客敬畏不已。

我呆呆看着他。“指令没有时限，当然还作数的。”

秦属玉已不似方才那般局促，半躬双手接剑。“不必歉，你没有错。”他仪态端正，行礼间，剑穗与木鸟分毫未动。

他向洊震老请示：“那我发了，师尊。”

“怎么就突然走了……”我迷茫地摸着信号接收，问荆年：“到底要不要等他？”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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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是独自御剑去了会场，荆年选择和他平时走得近的同门们一起。

他所言不虚，因为我对秦属玉说了不合时宜的话，路上动不小，但照例被我屏蔽。

门半年以来，我学乖了，哪怕不明白怎么回事，先歉再说。

我仰费了老大劲，目光也越不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但实在太好奇这位大人，他只言片语，便能召集来天南地北的能人异士。

“你等到天荒地老都没用。”

第22章 角没有主角命

“戚师兄也太执着了。”

会场外早已人山人海，聚集了各门各派的修行者。五蕴宗名声在外，事先预留了看台雅座。不过整个场地最醒目的，还属正中心、瞭望塔上坐着的大东主——渡业主与其随从们。

这就是我不喜蛮荒人的理由之一，贴佩剑又不是贴衣，大惊小怪。那我还见过荆年洗澡，照他们的逻辑，岂不是得以相许了？

秦属玉愣了愣，随即红了脸，：“恕我失陪一，剑已经施了术法，你们先去会场吧，我随后就到。”

这些看客中，也包括薛老。

老微微，目光定在剑穗上，问：“你还在雕那个东西吗？”

“成何统，门在外，规矩都忘光了？”洊震老呵斥住弟们，但数好奇的目光仍在我上逡巡。

这是我为数不多知的手语：别说谎。

“师——尊！你——看——见——属——玉——师——兄——了——吗？我——来——还——剑！”

剑。

“渡业主，我记得好像是个重要角。”他正神着，我叫了几遍都没反应。

属玉鸟缩缩脖，恢复成青年的声音。“回师尊，是的，还在雕。”

“是啊，都用了秦师兄的贴佩剑，还不知见好就收。”

“谁让戚师兄刚刚当着百来号弟的面，对秦师兄倾诉衷呢？众目睽睽，他如何回答都不妥，当然只能先回避。”荆年将夜啼剑掷回我手中，掉走。“好一个喜好不是剑，而是用剑的人。”

逐一回看过去，他们或是好奇或是鄙夷。除了一双琉璃的眸，平静隐怒意，如薄刃破冰，令人心悸。

还待细看，荆年却已移开视线，神如常地与同伴谈。

“为什么？”

“我不懂。”我拉住他的袖。“你教教我，我是说错话了么？”

也许是我看错了，荆年怎么生气呢？毫无缘由。

“那么，你就是我的剑。”

加大音量有效果，但坏是别人也全听到了，于是才消停不久的议论声又卷土重来。

“嚯，我看不像还剑，倒像以剑传。”

“很久没雕了。”肩上属玉鸟的沙嗓突兀响起。

“你这又是何必？都已经来我宗十余年了，还有什么放不的呢？”

他失神了倏忽，苦笑：“弟也不知，要如何才能放。事到如今，弟真希望自己是一块木，雕坏了，还能重来……”

“我当然可以教你。”荆年笑盈盈，清澈而残忍。他反手回握住我的手，脉搏相贴，“但是——戚师兄，你说过你会帮我，这话还作数吗？”

原来秦属玉屋里的人偶，已经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