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荆年只说过，考前能去他那儿，现在已经没有理由再打扰他。

他们里满是大展宏图的希冀，我心中半波澜未起，但照旧参考了表数据，面喜。

“别置气嘛。”他煞有介事：“我们奉师尊之命山去办事，正巧碰到戚师兄结束课业，不如跟着我们，顺便在山找家茶馆小憩？”

为首的青年摇着把折扇，扇骨为银，缀有霜，得寒芒半寸。他故作惊讶：“怪了，戚师兄怎么也在这里？你可是蚀艮峰大弟，不陪着薛老，反倒陪小师弟们考试，真乃用心良苦。”

“师兄劳累半天，确实该歇息了，只是不知——回的是那个家？”

老简短地宣布完结果，弟们恭敬跪，拜谢师恩，我也有样学样。

2号像真的听懂了似的耷拉着脑袋，我还想再跟它聊什么，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耳际。

错愕之中，扇骨在我脖颈上错开一细如发丝的划痕，银霜中一血红，煞是夺目。

“不知什么叫大晚成么？”

它听到“羊汤”三个字，眨眨睛。

我真心实意发问：“你们说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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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不了，你另请明吧。”我心里惦记着今天还没吃的灵石，不住地朝寢居的方向瞟。

柏霜却会错了意。“你在看什么？找荆年？老留他授课了，所以没和我们一起。”

2号胆小，又藏了回去。

信号接收依然沉寂，但我的确收到了总的讯息，让我尽快提梦反馈。

“你们办你们的事，叫我甚？”我缩缩脖，不知为何觉得后背冷风四起，便用手支开他的扇，“别扇了，我不。”

不打算解释方才的吻，我心不在焉喝完汤，前去考场。

“恭喜师弟们通过考。”

但从围观者的角度来看，我们不过是凑近了在谈。

这些面孔我很熟悉，就是常与荆年走在一起的同伴，他们的修为自是远在我之上，理说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但偏偏每次都要撞上。

2号被人声吵醒，懵懂地从衣服里探，我对它说：“好消息，我以后不用再被着喝羊汤了。”

愿世间没有废话。

“没，我只是想回家了。”

我手里的卷宗，脑自动将这些信息熵极低的文字屏蔽掉，避免浪费时间和电量。

“当真？可这明明是最基础的课程，未免也太……”

【攻击路径预测方案计算中。】

这破系统，自从来了这个修仙世界就一直报错，都见血了还计算个线，完全靠不住。

后便有人顺势接话：

我理好衣服，转看到面前多了一行人，从服饰判断，他们的级别甚，能担任老的亲信。因而那些才结束考的初级弟纷纷让路行礼，神里的艳羡呼之。

【注意：对方有攻击趋向。】

……

他虽未破，但明显知我近来都留宿在荆年那里。

那么，又为什么会这么一个梦呢？

百思不得其解。

【检测到未知能量，计算错。】

“罢了，戚师兄不领我的也没法。”他合起扇，缓缓敲打掌心。“瞧我这记，还没向师兄介绍呢，实在是唐突。蔽姓柏，单名一个霜字，来自巽风老座。既然戚师兄已经通过考，那么今后我们就算是同门师兄弟了，还请多多赐教。”

好在考总归是有惊无险，毕竟只需复述一遍荆年教过我的东西即可。

扇一斜，冰冷的金属骨沿贴着我脖颈的，柏霜的声音和扇骨一般锐利。“说起来，今日的考，戚师兄真是自己作答的么？我隐约听着分外熟悉，师兄你，应该不会去拾人牙慧吧？”

“就是要委屈你了，想喝喝不到。”

扇骨划开肤只要一须臾，但我却仿佛被冻在原地，时间分外漫，脑海里逐一排查着柏霜对我敌意的可能来源，扇骨的力愈来愈重，与信号接收接，发刺耳的金属声。

“柏师兄你有所不知，我听说戚师兄是自己在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