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屋只有一座台，我踮起脚尖，想看看上面摆着的人偶到底什么样，遗憾的是人偶用黑纱蒙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廓判断，型比童女大得多。而且它摆放得实在太，哪怕以秦属玉的，也要仰才能够到。

那还是荆年问题大一吧，我思索着。

人偶眨着睛，两个包似的发髻一晃一晃，煞是有趣，它摇着秦属玉的手臂。“阿玉陪我玩。”

我觉得我得为刚才的论断歉，秦属玉和荆年的好确实不同。

属玉鸟起脯，“不要以貌取鸟，我比它们多了，阿玉跟人都靠我。”

与其说是摆放，不如说是供奉。

第17章 给个机会可好？

有数十个孩童模样的人偶，它们三两成伍，静止不动，像被暂停键，有的在圃边嬉闹，有的在树乘凉，保持着上一秒的生动神态，让我有理由相信它们是“活的”。我小心翼翼蹲，捻住一只落在人偶肩的蜻蜓，在它前晃了晃，人偶柔顺的睫纹丝不动。

我刚坐，某个人偶就歪歪扭扭地走过来我倒茶，许是茶壶对她来说重了，茶溢杯，秦属玉抱歉地看了我一，将人偶抱去了一边的石凳上。“沏茶我来就行了，你去玩吧。”

属玉鸟好像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一个未完成的人偶，阿玉每天晚上都在里屋雕呢。”

只偷偷看一，应该没关系的吧？

其中一个童女人偶指着我藏的问。

这是一把未开过刃的剑，联系地上的木屑就可知，剑主用它来雕刻人偶。

“木偶是偃师造，靠其气息牵着，自然一分开就变成了死。”属玉鸟沾沾自喜，“它们都是旧人偶，阿玉离开院就动不了了，不像我，至少要阿玉了山，才超范围。”

又查看一遍，发现人偶无一例外均是童女，笑容可掬，像喜庆的年画娃娃，显得鸟形木偶独树一帜。虽然它们都由秦属玉赋予生命，和他共同生活，但稍作对比，就能看属玉鸟的工不如童女细致。

这层黑纱将他供奉的信仰与外界隔绝，我不能窥见半分。

“阿玉，他是你师弟吗？”

“不知，阿玉神神秘秘的，从来不让我们去看。”

我本来就对偃师技艺好奇，现在更是被它的话勾起了心思。

人偶和他，与其说是主仆，更像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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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是秦属玉雕的，而你不是吧？”

未等我回应，手中的属玉鸟已经向秦属玉飞了过去，立在他肩，当起了无的工。

走到锁的里屋门前，我凑近门往里瞧，一看到秦属玉的佩剑落在地上，应是门太急忘了带，竟未收鞘，我这才发现不寻常。

秦属玉便像上次掏荷包一样，又从袖里掏个拨浪鼓给它，人偶乐得直拍手。若是能忽略它肤上明显的木制纹理，他们就像一对普通兄妹，其乐。

“戚师弟，好些天没见你了，来找我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待客唐突了还请见谅。”他语气惯常温和，仿佛错事的不是我一样。“坐吧。”

我慌：“我没看到什么人偶！只看到了你的剑！”

“半成品？也是童女吗？”

“阿玉，我想吃糖葫芦了，过几日去集市上带给我好不好？”

“呃，今天课上有个问题我不太懂，就想着来问问你。”我努力回忆荆年撒谎时的神态，却完全学不来，怎么都显得刻意。

“找我有何事？”他问。

“它们没事吧？”我有些担忧，难不成这木人偶也和机人一样会短路？怎地都不动？

果然，人偶稚的声音上响起，“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去了里屋。”

“阿玉，给你看我捉的蜻蜓，漂不漂亮？”

正失望着，就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秦属玉回来了。

我连忙躲到后面躲起来，企图掩盖私闯和偷窥的双重罪责，果然如属玉鸟所说，他踏院的刹那，所有人偶的木关节都发了吱呀的声响，它们活了过来，簇拥着秦属玉叽叽喳喳，言语中满是天真懵懂。

等于默认了秦属玉只雕童女人偶，没想到他居然和荆年好重合了，都是喜玩娃娃，不过荆年是和男娃娃（我）玩，他是和女娃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