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童这才敢上前，恭敬：“洊震老，今日发现一只奇特的骨尾蝎，比平日里见过的要大上百倍……。”

很快，我走近，便知他们在等什么了。

但跨过门槛时，就如同穿过某看不见的结界，前的院落不再有一星白雪，遍地都是奇异草。

“老应该已经听说了，前几日天邑城外的大火。”荆年不不慢，“始作俑者，就是这蝎。至于火势的源，则是荆府，府里几乎所有人都染上了蝎毒，无力回天，我们侥幸逃。”

如果电压合适的话，倒是个不错的充电宝。

老目光如炬，但并未在我上停留半秒，而是径直指向荆年，单刀直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荆年垂，对他行礼：“秦仙，又见面了，之前多谢你的照顾。”

恐怕在场除了我，没人知，荆年本不是因为这个才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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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兽中，绛紫的几乎占据着压倒优势，飞云掣电，先后闪其他灵兽所在格，后者的光迅速被它合，未过多久，场上所有灵兽都染上绛紫。

“弟办事不力，未能将所有骨尾蝎收回，还请师尊责罚。”

“荆年，是荆府的家仆，不过现已是无家可归了。”他微微低，脖上的鞭痕毫发毕现。

洊震老叹了气，只得说：“节哀吧，孩，宗门自然会给你个代。”

话音刚落，场上灵兽瞬间熄了光，回到初始位置。我定睛一看，院里明明是八座石假山，好似整个宗门的缩略图。

一个沧桑浑厚的男声在上空响起：“今日的棋局，就到这里吧。”

仙鹤门童带我们穿过山迷般的回廊，去了一僻静雅致的院，门槛上积雪足有三尺，像空置多日。

秦属玉给我的灵石上也有类似的能量波动，但只有微弱残余，而现在，它如此浑厚而邃，让人呼困难。门童的小微微颤抖，无人声禀报，皆在等待。

充电宝没了，我顿觉索然无味，荆年倒是神一亮，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卦阵依然还在，每一角都坐着一位仙者，坐在正中的就是方才的赢家，他眉鬓，满目威严，看向我们。“有何事禀报？”

洊震老没等他说完，就拍案怒：“怎么可能？！我宗现在连普通骨尾蝎都没养几只，哪里来的王蝎？！”

老召传音法阵，片刻后秦属玉也走院，他见我毫发无损现在这里，神庆幸，但当他看到荆年后，随即又蹙起眉。

“可师祖还在闭关。”

实景斗兽棋吗？我心想。

秦属玉自然听得他暗藏的挑衅之意，但只匆匆对他比划了个免礼的手势，就在洊震老面前跪，属玉鸟正立在他的剑柄上。

于是他们便带着我和荆年拾级而上，这石阶上笼罩着薄雾，踩上去举步生风，如履平地。

我边走边观察，这里山势奇骏，大致能划分八座主峰，每座峰上的弟，衣袍上绣着的图纹都不同，但看见我们这两个生面孔，表倒是一致地好奇。屡次被行注目礼的我有些不自在，荆年却目不斜视地穿行而过，好似他生来就属于这里一般。

荆年一句话概括三天前的悲剧，他语气苦涩，因为刚哭过，尾发红，再加上他本就得讨喜，很难不让人动容。

院很大，地上刻着繁复的八角卦阵，院中伫立着八只灵兽，它们并没有实，由各光凝成形。但也非静止不动，每过半香，就会有一只兽沿着卦阵的纹路行一步。

“我们哪有惊动师祖的权力？先去禀报老们吧。”

“是这两位送来的。”门童战战兢兢，一边伸手去接荆年手中那只所谓的“王蝎”，打算呈上去。谁知刚靠近，本在荆年手里安分不动的蝎立发了威胁的嘶嘶声，白玉般的上隐隐浮现骇人的黑雾。

这些也是表象，真正不同于别的，是院里溢的一特别的能量。

脑勺一掌，“瞎问什么，还不快带人上山？”

其中也包括雷厉风行的洊震老，他到底看荆年是个半大孩，便放缓语气，问：“你叫什么名字？”

“还是我来吧。”荆年淡淡，携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