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卸掉全力气，荆年颓唐地后退两步。

“我不相信。”

他神经质地呢喃：“我不相信，你，彻夜不眠为我挡住屋外寒风、我被蝎语蛊惑时让我靠在肩上安、受重伤也要唤醒火海里的我，被人跟踪也不肯丢我……难说，这些都是假的吗？”

我直觉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来不及解释就前一黑，陌生的气息侵私人领地。

他猛然将我扑倒，行解开我前的衣襟，直到看到面光洁无暇没有半伤痕的肤，荆年怔愣片刻，蓦地笑了，“全都是假的。”

有落在前，如火星，但顷刻间又冰冷落。

我不可置信：“荆年，你哭了？”

心率加快，血收缩，血压升，短暂缺血伴随生理心脏疼痛。

的确在哭。

但他不愿发任何声音，只是安静地泪。

琉璃瓶中的弱溢，凝结成冰针，刺在我的仿生肤上，恒温系统好像坏掉了。

但坏掉的东西好像不只有它。

比如我无法计算荆年为什么哭，据采集的数据，最好的反应是恼怒又嫌恶地让我，最坏的是给我一刀。

无论哪个，都不能对我造成实质伤害，但现在，他像个普通的十几岁孩，不知所措地哭泣，我却心生一陌生的无力。

上次现这况是几十年前了，那天也有一场大火。

第12章 以后可以养狗

我说过，大火对我来说并不少见。

少见的是废墟里还残余的生命。生命探测仪鲜有在我工作期间响起，所以那天我记得格外清楚。

唯一的幸存者是个平民小女孩，她被掩埋在尸块，奄奄一息。被送到临时收容所后，靠仪维持生命，这里人力和资源有限，所以我偶尔去帮忙，她知是我将她带回来，每次都会微笑以示谢意。

然而，当她逐渐恢复，掉那些仪的导之后，的第一件事却是自杀。收容所里的仿生人护士看到现场后，摇叹气：“没办法，毕竟就剩她一个人了。”

仿生人信佛很奇怪，我听见她说：众生皆苦，唯有自渡。

统计数据显示，工作以来，我清除过数百万名遇难者，只有这个女孩选择了自我清除。

我冥冥之中察觉到，荆年也在清除着某东西，无力再次笼罩我。

费劲扯被压在他膝盖的衣袖，转而去他的泪痕。“你为什么哭？”

是因为痛苦吗？还是因为被打动呢？

这两绪正是在他上尚未采集到的。

荆年背过去，拒绝被安。他白皙的脖上泛着气血上涌的红，像匠人烧制青瓷时一时不慎调大了火候，带几分杂。

但总归多了些糙的真实。

声音略有沙哑，但仍旧恶狠狠的。“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如果是生气的话，又要绕回去到那两错误的计算结果了：让我和砍我一刀。

我依然不知他哭泣的理由，但总归要歉。“对不起，我不该擅作决定。”

他无动于衷。

我又试探着问：“我还能算好用吗？”

荆年总算回瞥了我一，骂：“榆木脑袋！”

是金属脑袋，我在心里更正。

好在他脖上的红渐渐消退，荆年冷静来，拭去脸上残留的痕迹，又恢复成往日里冷淡的模样，居临地问：“你要这么多灵石什么？昨天不是还有很多吗？”

“现在没有了。”

“怎么用的？你又没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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