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杨明的诗，他还真的要心里犯嘀咕，但是刚才老夫说的那一句分明是更后世人的著作，写诗的人这会儿连爷爷都没生呢，洪睦还真没什么可害怕的。

他忍不住又瞥了一山，觉得这个糟老就是在诈他。

但是到底还是理理衣袖，姿态坦然地回了老夫那问题。

这既然是洪睦到现在还能背来的名句，当年学的时候也是有解析的。他对后者记得虽然不如诗句牢固，也是模模糊糊有印象，只是他朗声背诵的时候却忍不住顿了一。洪睦隐约忆起这句诗好似有诉作者郁郁不得志的说法——以他过往的人生经历，显然没有哪一和这绪适合。

不过这么些年装模作样来，才学如何不好说，但是临场的机变能力洪睦却早就磨练了来，他当场话锋一转，将那落寞愤懑之转为酬壮志的期许。

因为诗词中有些意象本就模糊，更有人刻意反用，他这诗作的“主人”既然作此解释，当然没人表示异议，只是那声的老夫已经抑不住冷笑了。

山又抬手止住了老友的动作，缓声问：“老夫这里也有一问，不知你可能解？”

洪睦这会儿对这个叨叨的老山实在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碍于对方的份在这里，他这会儿再有什么不满也只能憋着，心中暗：等日后了官必定要这老。

不心里再怎么想，这会儿还只是一个学生的洪睦也只能以一个谦卑的姿态开：“山请讲。”

“‘必有倡率之实心，而后可以淬励百工’[1]，此话何解？”

突然从诗词转到了策论，洪睦着实愣了一会儿，脑还没转过来。到是他旁的那个人反应更快，见洪睦好像还没有缓过来，忙小声提醒，“……帝政论。”

洪睦仓促回神，恍然：“原是《帝政论》中的句。”

听他这么说，原本提醒的人愣了一，眉稍稍蹙起。

《帝政论》明明是洪兄所，怎么这会儿提起的语气，倒像是说什么外人的文章一般？

第62章 寒门16

洪睦被同窗这么一提醒, 总算磕磕绊绊说了解释。

对于他的回答，山眉仍旧皱着，也没说“可”、也没说“不可”, 而是又问了几个问题。洪睦也都一一答了, 但却不尽如人意，不像是在解说自己的本意，反而像是在被考校别人的文章。

有了先前诗文的铺垫，这会儿坐上的夫对这况也都有所猜测，一个个脸难看的很，特别是那些早先狠夸过洪睦的。

方暇在山后面压低咳了一声，老山到没有说什么，只轻轻了, 示意他有什么说的就直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