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将早些已经准备好的批复朱笔呈了上去。

黎帝批复回来的折，方暇是和商钦一块儿看的。

但是看见了以后，方暇觉得要么是自己的睛问题了，要么是黎帝的脑问题了。

未免刚刚打安京就被召回，商钦其实是叫消息瞒了好一段时日的，到后来实在是瞒不过去了，才慢吞吞地将捷报送回南边。方暇看商钦这几日急着加班加的安排人手，却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着对方去休息，他也知这会儿正是要的时候，得在新来的官员摘果之前，先把这地方尽可能变成自己的。

但是这会儿看着黎帝传来的谕令，方暇再三确认自己没看错，也不是在梦之后，第一个反应是：这老皇帝疯了？

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把一个带着兵、占了地盘的皇独自放在北方任其经营？

难不成他看错了，这位黎帝是个真的相信帝王家的血脉亲的柔皇帝？他觉得这么把人放在外边，任由这个一也不亲近的儿势力庞大，却始终相惜他一片“孝心”不改，等他需要的时候，抬抬手就能把人召回来？

——这是在想p吃呢？！

方暇不能理解。

他看着那边一脸平静淡定的商钦，忍不住问：“你不觉得这里面有诈？”

比如说偷偷送了这命令让商钦先不动，然后再大张旗鼓地说九皇抗旨不遵，再理直气壮地把人缉拿问罪。

方暇本来就是随便举个例，但是说完之后，却觉得这作那个老皇帝还真得来，一时之间看向商钦的目光越发担忧。

商钦似乎怔了一，他沉了一会儿，：“阿暇代我去四方馆探探消息吧。”

商钦所说的四方馆其实是旧时安京用来招待外国使臣的地方，如今黎朝来传圣旨的使者被安排到此，其实已经透些许微妙的意味。但可能是大黎的使臣往年来朝见北戎早已习惯这个落脚，竟然都没有对此表现丝毫异样，但是这一个个的都是人，谁知是不是因为这时在商钦的地盘上，所以才丝毫不。

方暇想到此越发焦急，跟商钦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去了，生怕晚了之后错漏了什么重要的消息。

商钦注视着那空旷的门，隔了一会儿，突然浅浅地笑了起来。

适合平常的冷笑假笑嘲讽的笑意都不一样，那笑容透着些真切的温柔意味。

阿暇总是这般着急。

不，应该是“事关他的安危”，阿暇才这般急的。

想着，商钦脸上的笑意越发温和。

只是商钦这少见的表却只让别人觉得惊悚了，原本暗的人呼就不由变了一瞬。

商钦听闻这细微的动静，脸上的表瞬间收起，他抬手比了个手势，原本在暗候着的人现来。

这暗卫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刚才的失态冒犯了主，一时之间冷汗涔涔。

好在商钦只是神冷淡的让他禀报了京城现状。

在听到那位好十三弟还只是昏迷的时候，商钦轻扯了一角，“他倒是命大。”

暗卫低，“是属等失职，甲亥已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