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黎朝可不是什么对立的异族政权，而且别看现在黎朝腐朽到这德（在这个政权的最中心的皇城里都是明晃晃的欺压链，外面就更不必说了），但在开朝的那几代，也是政治清明，了好几个名臣贤主的（虽然自家夸自家祖宗这里面多少有分，但是能被那么大书特书、还是有政绩的）。方暇有想不通，叛者在黎朝开朝的时候扯了那大旗，到底是怎么聚集人手。

问题是那些人不但信了，还跟着豁命去造反？！

方暇想着自己初到那个世界时见到的况，觉得这“白工”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毕竟对那一个个面黄肌瘦，枯瘦到连腔外的肋骨都凸来的人来说，这事可不是简简单单只“白工”两个字就能概述的。

……

但是这里面就涉及到另一个问题了。

——不不不，这锅他一儿不背！

就连方暇都觉得不可思议，想也知当年黎朝那几个皇帝得是如何的憋气，也怪不得方暇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多年，什么前朝的言都没有听到。

方暇：“……？”

他听着听着，觉得这况渐渐离谱了起来。

他就给卫尘起到了两天国师，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就算是神仙也没有这么能耐的。

方暇：？？？

商钦接来的话倒是很快解答了方暇的疑惑，“传言邺朝建朝之初，有仙人赐的神，每亩可产十余石粮。彼时大邺王朝初立，各地粮仓却已满盈，新陈相积，甫一打开仓门便有满得溢的稻米，连路边的乞儿都能饱腹。”

以这个世界的生产力发展平，别说跑步了，就是骑着也赶不上啊！这明显是言一传十十传百，从“村东的老母了个”传成“村西的老王生了只黄鼠狼”这么离谱。

他从商城里带来的毕竟是外来的东西，这外力介导致的改变，会在世界意识的自我矫正之一被抹消。表现在这件事上，就是一代又一代退化，最后变回了原本发展线中该有的平。

凡是一个王朝到了最后，都是有人造反、还被造反成功了的时候，那必定是早已民心尽失、甚至是人人喊打的局面，这些人怎么想的，居然扯着前朝的虎？还不止一个。

叛的那些人只是着前朝的名，究竟是不是也只有他们自己知——毕竟造反也是要扯大旗的嘛。

恐怕当年黎朝那几个皇帝了大力气整治吧？

但方暇自我开解了一会儿，还是想开了：有人用刀杀了人，难还要去怪铁匠吗？何况他这连铁匠都算不上，充其量算是个挖矿的。

系统察觉了宿主突然低落去的绪，连忙开解：[宿主你不要多想。就算是没有你，他们也会找别的理由造反的！到时候也一样要死人，说不定死的人更多。]

还“大同”？！清醒一！

这么想想，一就豁然开朗多了。

只是那个整治过程恐怕不怎么令人愉快。能到现在这让人连提都不敢提的地步，方暇稍微设想一，就知当年是如何血成河的场面。

“诗篇词曲、梨园唱曲。那些年传的传说，数不胜数。天为公、路不拾遗，简直是圣人所言之大同盛世。”

这最后一句话倒是让方暇瞬间明白过来。

系统绞尽脑：[宿主你别难过，要是没有你的话，那些人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不定早就已经饿死了，本不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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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方暇早在那天和系统的“友好讨论”中知了。

果然人类一切的烦恼都来自于把自己看得太。

这安的角度还真有清奇。

方暇压着声音答应了一声，但是绪却没怎么好转。

“故此，叛军只要拥立一位前朝皇室，再言有‘神’在手，便是响应者云集。”

白工吗？

……

好在商钦看不见方暇脸上现在异常彩的表，倒也无从据此再有什么猜测，他继续，“只是后来仙人赐福之力渐渐衰微，神也终归为凡。”

怎么听起来好像又是他的锅的样？

他当然没有那么大的脸，觉得自己能抗全责任，但是无数原因导致这一后果，即便他只是在其中的一小环上非主观意愿上起了作用，也足够他难受了。

这也是为什么系统从一开始就不建议宿主过多的涉这个世界的发展，因为在大多数况，这都是在白工。

方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