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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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片刻，卫尘起开：“数月不见，先生便无什么想对尘起说的？”

毕竟这会儿所谓绫罗绸缎穿在上还不如一个棉线T恤来得舒服，珠宝首饰他又用不上了，真金白银他既带不走又不能在系统商城上、到来只能越看越是悲从中来，而所谓奇珍异宝……上次傲天拿那么大一颗夜明珠、差吓死他——这得多少辐？！

正经事说完了，卫尘起又随提起了这次涉缴获的一收获，他非常脆地、直接问了方暇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他不知该说“战争财真的好容易发”，还是夸奖“傲天真是个大方的好上司”。

虽然他每周都兢兢业业写总结、月月都准时报表，绝对没有因为领导不在疏忽工作，但是很显然那纸面上的东西领导最多只是扫一，真想要了解况必然还是要找负责人来报告的。

而这一次，徐朱粲作为北方最后一个势力，涉城破，北地尽归一统。

了对方的份。

方暇尽力委婉地告诉傲天，这玩意儿最好是离人远一，或者直接送到敌对势力的案上，这样说不定还没等他们打过去、对方就自己先熬不住了。方暇不太确定傲天到底有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但是反正之后他是没有再见过类似的玩意儿了。

虽然这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但是方暇还是一时梗住。

这就只能渡江南去了吧？

说起来，为什么是给他歉？

方暇想不明白。

……

他最后只能归结为那是一个追求刺激、享受挑战的穿书者。

他就说嘛，傲天怎么可能让他专程跑一趟来，就为了给他个歉。

当然傲天并不是那会给人摆脸的上司，只是他常年在战场上厮杀，只要表稍稍不那么温和，就显一人的压迫来了。

他当时给傲天的理由是“这人可能威胁到傲天”而不是“他要找人”吧？

这疑惑只短暂地闪过了一瞬，方暇很快就把注意力牵扯回到了工作上面。

方暇：“……？”

他最开始遇到对方是刚刚来的那会儿、在西和，对方是西和守将武肇仁麾，城破之后，那人不知所踪；之后转而打义州，那人在义州主人庞盈手，那时候方暇已经和傲天建立了初步的信任关系，攻打义州之后、成功地让傲天开始全州搜索、结果一无所获；再再之后是皓州、再之后的昱州……方暇的心态已经逐步佛系。

懂了，汇报工作。

被跑的次数太多，他这会儿已经什么绪都生不来了，只是随意地，“没事，跑了就跑了吧。”

刺不刺激挑不挑战的方暇不知，但是他就知这个穿书者真是属泥鳅的，不溜手、太能躲了！！

这会儿方暇尽力合领导、兴趣的表，但实际上毫无动摇地听完了傲天说了这次的收获，两人面面相觑了一阵，方暇试探地提了“臣告退”，然后就明显觉到傲天不兴了。

但是方暇一度非常迷惑：既然都是穿书了的，知剧未来发展，对方为什么要孜孜不倦地和傲天对？

方暇也是服气了。

有仆匆匆而来，似是有事要禀报，还未走近就被门监以手势厉制止，那仆瞧见里面的影立刻恍悟、忙退侧静待一旁。

三秒后，他恍然大悟——

方暇本来以为这次总算可以了吧，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他跑了。

要是他一开始还是抱着“早抓住这个穿书者、早完成任务走人”的想法，他现在只剩“躺平等着剧结束吧”的咸鱼心态。

方暇说这话时，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人一瞬锁又展开的眉。

方暇：？

为什么啊？

方暇觉得要是他上辈的公司有这么个时不时发奖金的老板，他愿意为公司抛颅洒血、发光发一辈，但是现在么、他对这些实在没什么兴趣。

这会儿听到傲天这么说，方暇甚至有“果然如此”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