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个安安心心搞农业的农的郎中，怎么看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场面尴尬到让他一度想要逃离现场。

就是方暇纳闷：这里面有他什么事儿啊？

最后还是傲天亲自帮忙打的圆场，然后方暇就受到了一群、又大又空的类似于“心怀天”“兼济苍生”之类的写到纸面上都觉得让人羞耻的夸赞。

以为别人是傻的他才是真的傻。

方暇并没有想搞什么大新闻的想法，系统也不建议他行推动小世界的正常历史程、搞工业革命之类的东西（关于这一，方暇觉得系统实在太看得起他了，还工业革命？他连泥方都背不来），只是在看到那么多民饿殍之后，他觉得自己在有能力的况，还是可以什么的。

虽然卫尘起没有正式称帝，但是作为大本营的佑安里面已经形成了一个成熟的小朝廷，里面官制基本沿袭前朝。

不过方暇也是没有办法，有什么比一个农最领导想要把各产粮夹带私货、蒙混来更方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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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再怎么拖着，等到这次回来，也差不多该是时候了。

得知一切以后的方暇：“……”

当然不像是“农业”那么，朝中吏、、礼、兵、刑、工六，方暇所在的农只是工的一个属而已。他这职务当然不算小了——是方暇上辈一个普普通通小老百姓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但是放在遍地都是大官、随便砸一家都是一品大员的佑安城中，一个“郎中”实在不怎么够看。

方暇这个农郎中相当于门最领导。

方暇忍耐着原地去世的冲动，但是总算想来刚才的沉默是怎么回事了。

方暇有不太记得到底是怎么提起了这个话题，但是说完之后的满堂寂静他还是印象刻，仿佛是他说的小目标不是什么“吃饱饭”而是“一百万”……不、可能是“一百亿”。

士卒们原本都是替前朝效力，并非他们自己的直系，若是趁机自立，先不说如今的局势早就没了什么新势力的发展余地，就是这些愿不愿意追随他们还两说。比起手底的士卒一哄而散、成为一个毫无势力的孤家寡人，当然带领这些但是还可以聚拢起的投效新靠山更合算，以这些众为筹码，就算没有官厚禄，但是起码的富贵还能保得住的。

几天前，前线已经传来捷报，涉城破、徐朱粲被俘。

如今大江以北的势力尽皆被平，只等着挥师南，怎么说都到了确立正统的时候了。

不过对方暇本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他不是个事的人，就算上辈的也多是技术工作，而这会儿虽然方向转折得有儿大，但是也说得上是同为技术人员了，从件转到了农学，后者大概是从来都目标明确、一心搞钱的方暇这辈没想过会选择的专业，而他这又是外行、又充满着虚作假的“专业”恐怕要把真正的专业人员气死。

先定个小目标，起码让人都吃饱吧。

虽然早就知这一个个人他玩不过，但是方暇这回也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别仗着时代步和别人玩心儿”。和人类几千几万年的化史比起来，工业社会的发展还远没有到引起人类大脑化变革的地步，和他们玩儿被玩死的只能是他自己。也因此方暇虽然不太清楚卫尘起为什么和剧里面不一样、没有急着称帝，但是他觉得以自己的政治军事素养，这里面实在没有什么他可以置喙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