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状态就在啪啪打自己的脸。

只是傲天刚才那个语气真心让人不安。

方暇还是知人有时候就靠一气着，要是真的让他放弃了、那就真完了！！

卫尘起好像将刚才那话完全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他像是低叹，“也对、我此生杀戮无数、罪孽难涤……大概是盼不到回的。”

方暇：？！

“不是——！”

就算是方暇也知，对于一个皇帝——特别是开国皇帝——的功过评价，是没有这么算的。

“你以后会是个好皇帝！特别好的皇帝！！”

“功过相抵，呸！是功德无双、功盖千秋……”

方暇焦急之一时没找合适的形容，总觉得自己脱而的词哪里怪怪的，像是带着“教主千秋万代”的狗味儿。

这么狗的话都来了，方暇也脆抹开脸，继续睁着说瞎话，顺着对方刚才地说法接去，“你以后会上天——”堂。

等等、这会儿有“天堂”这个说法吗？

艹！代沟真TMD难搞！！

*

两人最后到了一个山里。

这倒不是已经半昏迷状态的傲天的决定，而是系统临时预警指路，几乎两人刚刚来，外面的雨就哗啦啦落。方暇不敢想要是系统提醒再慢了一会儿，让傲天以这状态再淋个雨，况会恶化到什么样。

——现在也不容乐观就是了。

虽然雨冲刷了痕迹，让他们一时半会儿不用担心被发现，但是现在的况可不是“不被发现”就行的。

方暇光是在系统的分解图指示，把傲天上这铠甲脱来都费了半天的劲，等看见了里面几乎被血粘住的里衣，他整个人都麻了——系统要是现在还开着赛克屏蔽，傲天这会儿大概从到脚都是一团糊糊。

*

[纱布、棉签、消毒、云南白药……]

方暇觉得他可能还需要一“外伤理作指南”！！

好在刚才方暇带着卫尘起这一路往里走挣了些数，勉满足了他现在的要求，要不然凭他之前的0.25余额，大概只能瞪着着急。

等到了方暇满大汗——当然不是累的，纯粹是张的——地理完傲天上的伤之后，天已经彻底暗来，方暇无比庆幸自己刚才趁着还有光亮彻底理完了，要不然他这会儿重归于小数位后的余额可买不起个台灯的。

然而天黑之后就是降温。

方·全无经验·措手不及·暇：“……”

如果能够回到过去，他一定买一本“野外生存指南”通读一遍，刚才应该把数好好分一，买个电池版的取、或者野营篝火堆……应该是有这东西吧（？）。

看着那边全靠纱布缠着的傲天，本着照顾伤患的人主义神，方暇只能忍痛把上的这件cos服脱了给傲天包上，自己只穿着衬瑟瑟发抖地堵在了。

至于傲天原本穿的那些，不是这会儿已经血糊糊僵得发的破布条，还是那起码有四十斤的盔甲，方暇都不那么想往自己上，反正也病不了，他宁愿冻着。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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