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老四狱，原本一直支持在我边的老三也是因我而死，我……”说着，自嘲一般，大哥轻轻笑了声，“到那时我好像已经走投无路了，我以为至少得有一件事能被我牢牢攥在手中，可后来……”

我坐到太大哥对面，他手扶着额，像是有几分虚弱，但还是抬眸，冲我略略勾起角：“觉……不是什么特别好的容，梦里，除开无忧无虑的孩童时期，跟你一同游的那些日，真奇怪，那么多兄弟姊妹，我却总跟你的关系是最好的……”

我笑了笑，往常的那些日在我的记忆中都已经被冲淡成了老照片一般的颜，一时间我有些恍然，因为我好像真的很少同大哥谈及这些，而此时此刻，我只恳切地看着他，我意识到太看向我的神已经逐渐开始变化了，他变得那么像大哥，虽然最初也是很像的，但那我所熟悉的神……

“是的，不过严格说来，他不像你，不能说是完全失去了生命，而只是成为了一躯壳，嗯，就像那个小侯爷一样。”

“在你死后，季枭放弃了一切，而我……我好像轻而易举地就获得了我曾经所追寻的东西，可那时，却好像又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老四狱，三弟不在了，你索也以那样的方式离开了我。”大哥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抚着什么似的，“有条不紊地理着一切，那一路上，我的双手好像沾染了更多的鲜血，我变得更加冷酷无，心就好像被从里到外都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你的死阻止了我们的斗争，如果说这一开始就是你的目的，那么……”颇有些苍白地，大哥笑笑，“无疑，你成功了。”

怔愣片刻，罕有地，我在大哥的脸上望见了那近似于“恍惚”的神，近乎没怎么思考地，我说：“不会啊，你梦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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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这样的信念已然有了一个小小的裂，那隙随着大哥意识的觉醒逐渐扩散，乃至——

“在那个光怪陆离、大家都是兄弟妹的世界，他告诉我，要我离开，其实并不是因为我错了什么，而只是因为我本就令他不喜罢了，所以，他无法让我继承他的家业。”

“我这个人呐，别人越是不想让我得到什么，我就越要将一切都拿到手，我要让他知，哪怕让东西烂在我的手中，我也不会如他所愿将原本属于我的拱手让给所谓‘令他喜’的人。”

“你也死了，季枭也随你而去，原本我抱着断绝一切的决心，却忽然得到了所有。”

“理完你的后世，渐渐地，他就变成了那个样。”

“那好像是在一个不同的世界，我们从一开始，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嗯，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些，不过这次我还梦见了季枭，还有三弟，还有兰妃和父皇……”大哥眨了眨，叹了气，“总觉得我了很多错事，梦里的我竟然同季枭达成了合作，那简直是昏了，大概是被迫的仇恨所蒙蔽了双……我果不其然被他利用了，他独占了一切，包括你。”

无论是季枭还是大哥，谈到彼此的时候，他们中都似是都有寒芒闪过。

这样联合起来对付他，得会有多失望啊。

“梦里的我为他这句话困惑多年，我想，既如此，那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要以那样的方式将我培养？为什么要给我那样的错觉？”

迎着他的视线，一时间我无所适从，在如今的这个世界里，支持我一直站在季枭那的理由一直以来都是——“只有我同他共有着梦境外的记忆”。

第104章 在这个世界之外

烈冶

“而这一

今天写到结局了，想着一气更完吧，最后这几章还是连着看好一。

面不改地坐到太的对面，我本想同他聊聊近日里外百姓舆论的事，而他却同我说：“如果我说我又了些关于你的梦，你会觉得奇怪吗？”

“季枭随我而去？”声音不自觉地已有些颤抖，我不知在那一刻我的表究竟了怎么样的绪，大哥只是看着我，缓缓地闭上——

咚——咚——我好像听见心脏剧烈动的声音，这是第一次，我从别人中得知梦境之外的事。

“就如同这一世一样。”

“直到我逐渐老去了才明白，原来是在我第一次离开喻家的那一天，父亲的一句话永远地困住了我。

一时间我好像失去了言语的能力，我怔怔地望着大哥，忽然觉他的灵魂好像骤然间苍老了十岁……二十岁……乃至三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