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多久了。”季枭的声音很沉，“我会在那家伙登基之前解决掉一切。”

“……嗯。”事到如今，我竟只能令自己平静地妥协，虽然我极不愿意承认，但心中的那杆天秤，大哥和季枭，我终究还是偏向到季枭的那边，诚然，对于大哥，我不舍、我愧疚，但我知在他登基后一定会对藏在暗的季枭手。

那样的未来，我无法接受。

三弟先前要我同季枭说的话，我也趁这个时间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季枭。

季枭静默片刻，说：“那倒是正好。”

我没有问他是怎么获得三弟信任的，亦不知该怎么同他讨论三弟如今“谋逆”的想法，天快亮了，我怕他被发现。

“知你好奇，”季枭的手轻轻抚在我的耳鬓，“这件事其实说来简单，只是在皇帝跟太单独相的那天晚上，我恰好同他开玩笑说：‘你父皇有事找你’，他去的时间实在过于刚好，门殿外，或许是听到了儿什么，知了真相——你大哥弑君的真相。”

“如果他是个聪明人，应当会悄无声息地藏起来才是，可他完全傻在了原地，还正好同完错事的喻青书撞了个面对面，他也不知隐藏自己的绪，只是因为过于害怕，当着喻青书的面，贼心虚地转跑走了，要不是遇上了我，他肯定会当场就被他大哥抓起来，现在你也就看不见他了。”

“老三是个老实的好孩，他哭哭啼啼的，撞见我的第一句，说的就是：‘父王死了，是……太大哥……’可那个时候，一早被安排在寝殿外的近臣已经宣布将由太继承大统的消息。”

“然后我就知，我必须得离开了。”

原来是这样吗？

也难怪老三每次面对太的时候都显得那么神不宁，原先我还以为他只是单纯地因为父亲去世而神脆弱，可没想到太早就有了非对他动手不可的理由。

很快拟定了将三皇送的计划，看季枭的神，我便知他或许已是万事俱备而只差那最后的一把火了。

“我真想把你也带走。”季枭凝视着我，他的表无疑是沉重的：“可对于你来说，在中反而是最安全的。”

“要说动那些老猾的家伙跟我一起扳倒太并不容易，首先要让他们相信太并未被授予皇权就是个很大的阻碍，你知为什么吗？”季枭略略勾起角，神中染上了些许无奈。

我问他为什么。

“因为你。”他用他的手指了我的额，“还记得皇帝是以什么原因将你嫁给太的吗？”

思绪微滞，因为并不相信古代人封建迷信的那一，所以对于什么“祥瑞”，我是向来不甚在意的。

可书中生在古代背景的其他人可不这么认为。

“他们觉得，既然皇帝将你这个象征着‘祥瑞’的吉人许给了他，那么就说明他的位置是不可撼动的，所幸后来我还是用实力让他们闭了嘴。”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季枭勾起一边的角，笑得颇有几分残忍，“你要相信，无论后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事，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