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像往常那样时不时说一些大哥的坏话，我想大概他心也明白，三弟这件事，他和大哥半斤八两，论“功劳”谁也没过谁，无非都是认为自己不会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来，可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伤及到了无辜。

我也无从去指责什么，因为我知，就算造成了如此结果，他们的斗争也依旧不会停。

将三弟和他妻的骨灰盒放到了送他们回家的专机上，费力将仰得很、很，确认自己一刻不停地目送到了最远，我收回了视线。

这虽并非最后阶段的事务，但它终究意味着三弟真正离我们远去了，此刻站在我边的只有季枭和五妹两人，他们简直如一辙地安静。

这天晚上季枭跟着我一起到了五妹的家，五妹心思单纯，自然是十分迎他的，她还起袖非要跟我们一手，而我对她的厨艺不是很有信心，也并不想跟季枭一同呆在客厅，便还是如往常那般到厨房里帮忙。

季枭后来也非得挤来添，且不说这迷你的小厨房再容纳他这个大块实在是有些吃力，自打成为喻家家主后他便再也没过厨，对于他的手艺我也不是十分有信心。

“你不觉得挤得慌吗？去！”手臂被一而再再而三地碰，这回我没忍住加重了语气。

一时间室静默来，不光季枭如被责备小狗一般看着我，五妹也是一副“从来没见过灯哥这么凶”的模样。

意识到自己绪真的有些不好，“抱歉，厨房已经够了。”我放了语气，没由来地一阵心慌。

静默片刻，“我去拿扫帚打扫一。”说完季枭便闷着走门去。

空气的通似乎都顺畅了许多，五妹看着我，轻声说：“灯哥哥不要怪阿枭哥啦。”

我哪有怪他？我在心小声地狡辩着。

“阿枭哥天天在公馆工作，大概是寂寞了吧。”将汤盛起，轻轻了一，五妹这样说。

季枭这时拿着扫把走了来，他先是抬眸看了五妹一，又才将视线转到我上，他并不多说什么，只埋扫着地，像是跟这地有仇似的。

看着此刻的季枭，不知为什么，我竟觉得褪去家主外壳的他竟也显得笨手笨脚的。

大概是因为多了个季枭，这顿饭比往常丰盛了不少。

坐在饭桌前，五妹在我的对面，季枭坐我边，我偶尔跟五妹说两句话，季枭大多数时候都担当着旁听的角。

他不话也好，他说了，我反倒不知该说什么。

沾着辣椒油的放了我的碗里，季枭夹过来的，他盯着碗，像是跟那片有仇似的，看也不看我一，只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