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能。”我凝视着他，攥了我前的衣料，“我有我自己的思考和打算。”

“你的思考就是不停地怀疑质问我，你的打算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远离我，你以为我看不么？你甚至觉得老三他母亲的事是我一手促成的，而我告诉你这是你亲的青书哥增添自己手中砝码的手段，你信么？”季枭眯起，我在他中看到了恨意，当他说“亲的青书哥”这三个字的时候，就觉仿佛他想扒了他的，饮了他的血。

“你信么？”

“季枭……”嗓涩，我不知我能怎么表达，看他想得到我的一个答案，而我也明白他想要我说什么，可我说不。

“告诉我你信不信！”手边的杯被他倾翻在地，磕在地面，发尖利的声响。

“季枭，我不会听你们任何一方的一面之词，你这么要求我有什么意思呢？你看看现在，”略微敞开双臂，我凝视着他，“我就在你对面，这是我的公馆，这是我们的公馆，我哪儿也没去，我一直都在这里，信与不信，于我而言有什么区别？”

他猛然站起的时候，我的躯近乎本能地颤抖了一，接来他拽住我的手臂，力劲地将我拉到楼上的过程，我都没有反抗。

我们没有去原本休息的房间，而是来到了他曾经居住的，那间小小的仆人房。

门关上的时候，他如同一急于享用的野兽，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脖颈，他的力很大，甚至让人觉得没有任何暧昧的味，那只是掠夺，他咬住我，撕扯着我的衣服，齿痕留在我的颈间，肩膀上。

而我不敢反抗，因为我觉到，此刻哪怕一个拒绝的动作，都会诱导他更疯狂的行为。

“我真想死你你知吗？死你！”咬住我的耳垂，季枭在我耳边呢喃着，“女人想依靠这手段跟我谈说，可我没那个闲逸致，可她们给我提供了思路，让我觉得用这方法惩罚像你这模棱两可的家伙，正好。”

所以说我一直看不透季枭对我的态度，有时候我觉得他是喜我的，可他中的恨又那么明显，而我也无法说服自己对像他这样的人温柔，更别提“”。

季枭本不明白什么叫“”，他或许连“喜”的觉都不清楚，他的中只有望，和仇恨，他也从不相信别的东西。

这样的人，理智告诉我，不要向他倾注任何。

会受伤。

季枭这样的人，最擅伤人。

那之后我近乎可以说是跟季枭扭打了起来，一莫名的愤怒忽地充斥满我的整个腔，一时间竟连恐惧也忘却了，我不要命地反击过去。

结果自然是屈辱的，我近乎可以说是被他扒光了在床上，但这时间的博弈好像终于耗尽了他的望，他垂眸凝视着我，说了句：“真丑。”便转，关上了门。

或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大哥的事未曾被他察觉。

后来的一段时间季枭都没再回公馆。

他准是生气了，而偶尔，我会想，为了难能可贵的“和谐”，当初或许就不应该跟三弟见面，季枭嘴上说着同意，心里却指不定怎么想，你反抗在他看来是忤逆，你迎合在他看来是虚假，如今在我的立场，面对他，怎么都是错。

所幸这就使几天后同大哥见面的计划会行得顺利许多。

大哥这次行事好像真的格外小心，虽然我从未直接同他产生联系，而仅仅只是用上次喻景澄拜访时藏在游戏碟盒里的微型通讯，十分隐秘地敲击表意，而对方只能回答是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