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了半晌，季枭却只是微微斜了斜嘴角，一副“果然如此”的表，“你确实老犯蠢，我想，在你心中我是不是傻啊？明知有人要我的命，我不会些防护措施？我已经好了完备的防弹措施，而你……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本不用受这次伤，而我也没有那么容易会送命？当然我欠你什么，也就本无从谈起。”

让我吐血亡吧！就现在！我简直恨不得季枭这人原地蒸发、再也不现在我面前！虽然我也从没想借由这件事令他对我恩德，但……

“去！”侧过脸不再看他，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怎么不让大哥一枪嘣死他得了？

“……不过这次你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功劳，”季枭这家伙简直魂不散，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他还在说！受到他在我额若有若无的碰，我一个咬牙打开了他，而他却略微抬了抬，一个矜贵而傲慢的神：“作为奖励，我送你一座剧院，你之前经常光临的那间。”

我简直想笑，怎么听起来像是易似的？虽然不要白不要，可他难不明白我最想的不是这个吗？

“怎么不说话了？”季枭的指节轻轻碰在我的脸颊上，“要还是不要？不要我就收回了。”

“不要白不要。”我扭过冷笑着看他，而他却不明所以地笑了声，“怎么？现在倒是不赶我走了？”

知或许在他中我就是那样需要用钱收买的人，用怨怼的目光盯了他半晌，最终我索静默着，也懒得挣扎了，心我无比希望张家早回来，因为我想上厕所了，而季枭一步却是叫医生来将我围了个严实。

除开中弹后不可逆转的损伤外，各项指标倒还算正常，意识到的无力，我避开季枭向医生表达了一我上厕所的需求，医生却十分不懂神地回冲季枭说：“现在病人行动有些不方便，等会上厕所的时候，该协助还是协助一。”

季枭只“嗯”了一声，听不什么绪。

医生走后室陷了短暂的静默，实在等不住的我试图翻坐起，却发现这些看似平常的动作于此刻的我而言或许并没有那么容易，季枭也不说话，只默不作声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还好，还站得稳，脚安然无恙地踩在地上的时候，我暗自庆幸地这样想。

“让一。”见季枭挡在我面前，我不太客气地这样说。

季枭面无表地让开，可我走过他后却从脚步声推测他跟在我后，“需不需要袋？”他问。

这个人怎么不是个哑？走近厕所门，我回试图关上门却被他制住，“你手上不方便。”

我看你才是最大的不方便！“怎么，你的大玩意需要两只手捧着？”说完我便关上了门，可正当我挪动自己的疼痛而迟缓的手臂试图缓慢解开带的时候，季枭还是打开门，宛若盗一般闯了来。

他十分“贴心”地帮我脱了鸟，站在我后，极近的距离，我的近乎都能受到他凉飕飕的视线。

他妈的，这怎么得来嘛！“去！”我不耐地重复。

“你这个是大号的，带上完之后带不系好，会掉去。”

这我当然发现了，我还在心里骂：什么病号服非得设计成这款式，简直有病！

季枭没门，只是略微退开，只等在我后洗手台的位置，竟意外地“尽职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