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东思远嘟囔着，竟像是认真算了起来，约摸十秒后他跟我说：“就是在你国一年之后吧。”

“他给你了什么迷魂药让你来这送命的工作？”我简直不敢相信，从我回来到现在，后面还跟季枭共事了那么一段时间，我居然才发现东思远居然是他的手，不过……我想这也不能全怪我，谁叫每个手的都差不多并且每次现的时候必会一副傻不拉几的墨镜啊？

“没有任何迷魂药，我还得谢阿枭哥呢，哎，也对，你不知，我爸以前开赌场的，后来破产赔了好多钱，我大学没上完就被迫辍学亡命天涯了，那时候我太缺钱了，瞄上了一些不太光彩的行当，反正，我原本是为家那边效力的，那时我以为是我实力过才被收纳，完全不知是因为阿枭哥跟我得像，算是吃了脸的福吧，然后在什么都不知的时候，就被那些人拉派去谈单……因为得像阿枭哥，老是被那些家伙着名儿欺负，那段经历我再也不想复盘了，反正太苦了。”

“后来在一次易的路上，我跟阿枭哥本人迎面撞上了，家那个老傻还遮着拦着，反正阿枭哥让他停了，只抬手这么一指，就把我挑了来，我去的第一天，他就笑着说‘难得呀，竟然还能找到一个替’，然后……他就派人训练了我一段时间，我吃了蛮多苦的，但他们都说跟阿枭哥待遇好，我就卯着劲儿拼命好，希望得到阿枭哥的认可。

“后来阿枭哥大概是觉得我还不错，训练完后就让我回去继续读大学了，我课程剩的本来就不多，读完后上又回到阿枭哥边了，然后他就派我到你边去……试探你，后来的事你都知了。”

坐在后排，一时间我竟不知该作何表，心说东思远这小看起来憨唧唧傻兮兮的，人生经历居然这么复杂，还左一个“阿枭哥”右一个“阿枭哥”的，要不是知这人是个名副其实的女好者＋控，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上季枭了。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些小弟的中，季枭的人格魅力竟然这么大么？我看他平日里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嘴贫，倒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有魅力”的时刻。

一提起季枭东思远好像就有说不完的话，他这也是跟季枭不一样的，季枭一般只会言简意赅地确嘴贫，这絮絮叨叨夸另一个人的况，倒还真是没见过。

所以终究，他俩还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啊，靠在垫上，老实说，我有些疲惫，但东思远一直诉说着，从他第一次完成任务被季枭夸奖，到他正式成为季枭的替并接受相应的训练……

“现在，就算不看脸不化妆，我的仪态跟行为举止也跟阿枭哥有七八分相似了呢！”说着，前排的东思远起膛，倒是一副以此为荣的模样。

“是吗？”懒洋洋地抬起，我说：“怎么觉得你俩完全不一样呢？”

“那是因为我接到的指令不是在你面前模仿他，跟你相的时候是我本来的样。”东思远解释着，后视镜，他那双与季枭酷似却略微有些耷拉的睛正亮晶晶地凝视着我，就仿佛在说：“快让我试试呀！快呀！”

我心暗笑，心说跟这小在一起可比跟季枭一块儿要好玩多了，“那好，你来试试。”

然后东思远便安静了来，后视镜中，我看见他的目光变得有几分漫不经心，的确，倒有几分季枭的味。

达五秒的静默，一瞬间，我与东思远目光相接，他略略勾起角：“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先学会说话吧。”

我有些愣住了。

我试想过很多季枭会说的台词，却没想到偏偏会是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