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时间。

看来老爹比我想象得，要脆弱得多。

——老爹暂且脱离了生命危险。

得知这一消息的我近乎本能地松了一气，季枭从一开始就站在我旁不远，他的面是一反常态的沉郁，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就算得知老爹没事，他也没有展半笑颜。

“地是在上次喻青书给你地址的那座城市，现在喻家这边走不开，冉灯，安排人去案发当地看看，起码得知那三个人都是谁。”终于，又过了十分钟，他开说话了。

并没有遵从他安排的打算，我面冷峻地走到他面前，“我自己去，等会儿就动。”

微微支起，季枭不再倚着墙，他脸不大好看，只说：“听从我的安排。”

“我有必要到现场去，说不定，我还会在那见到大哥。”

季枭眯了眯，“你果然跟喻青书有联系。”

“那老四呢？”我近一步，近乎咬牙切齿地，我瞪住季枭：“他是不是提前联系了你？”这也是我方才在车上才理清的思路，那地方只有我跟季枭去过，我甚至怀疑喻景盛那小是跟季枭提前串通好……

“离开喻家前，他找过我，不过我没那个心思跟他串通，”像是一看了我正想着什么，季枭微微俯，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有些过于接近，他的鼻尖差一毫就要碰到我，“那时他已经拿到了地址，我只是知他会想办法整死喻青书，可我没想到他会那么蠢，竟然还死了三个人……”季枭的气息距离我很近，他音量不大，频率却极低，那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震得人有些酥麻。

最终，他站起，扭，看向窗外蓝的夜空：“当武拿到了无能者手中，造成的只会是更坏的结果……这次是我疏忽了。”

他的意思是……

“你留在喻家，哪儿也别去，那三个人只是喻青书的替死鬼，这还不足以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么？”明明是不太有据的话语，但季枭却说得格外认真，他睨视着我，微微蹙着眉，目光幽而复杂，竟令我到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好像与记忆中的季枭截然不同。

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见病床上的老爹连续咳嗽数声，约摸是醒了吧，我和季枭不约而同地走到他的床前。

老爹的目光显得有些浑浊，或许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他的目光依次扫过我和季枭，张张嘴，像是要说什么话。

伸一只手，老爹像是在比划什么东西，看他的神，我意识到他或许认为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了，我连忙俯去，想听清他在说什么，可他吐的却只是气音。

“老爹？”轻轻地，我轻声叫着他，他应声微微转过脸来，在于我对视的那一秒，兀地，我发现他的中渐渐蓄起了泪。

心中说是震憾也不为过，虽然我告诉自己这很可能是老爹刚醒来觉意还没过所致，可这确也是第一次，我看见老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