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门的时候，因为衣服过薄，甚至觉走廊的冷空气正畅通无阻地打在我的躯上。

楼，我听见来自客厅的动静，张家正讲着话，季枭的音频率极低，在我听来十分富有穿透力，果不其然，他回来了。

楼梯最上方，我的手扶在木质的护栏上，略微往走两步，便能看见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的季枭。

肩的弹被家医生取，放在盘里，发清脆的声响，季枭神淡淡的，像是毫无觉，只当我再往走一步的时候，他转过脸来，那双如鹰隼般的双眸就那么地锁定在我的上。

既然他已经看见我，我便也加快脚步走了去，为了不打扰为他理伤的人，我只站在沙发外围静悄悄地看着。

像是觉察到我的视线，季枭笑得有些漫不经心，但是他并不说话，只是在医生将一切都理完毕后，他微微额首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

室没有任何人多说任何话，就连张家走前也只是提醒我一句“早回房间睡觉”。

很快，整个客厅只剩了我和季枭两个人。

起先季枭并不理我，只用遥控将灯光调暗，“现在的氛围适合暗一。”说着，他转过脸，“这几天玩得怎么样？”

我说，“还不错。”我很想问他肩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可我又觉得他会岔开话题，便迂回：“受这伤，很多次了么？”

“反正不止一次。”说着，季枭略微指了指自己各的伤疤，老实说，他的躯过于，以致于先前我都因为有些难为而避免仔细看，如今……当视线及到他的肤，才算是真正有所了解。

“你是不是想笑，”季枭嗤笑一声，“或者是用几句虚假的问来表达你的关心。”

好吧，在他心中我好像不是一个富于同心的好人。

“你觉不到痛么？”如此，有些话便省了，我说：“取弹都面不改的，你第一次受伤的时候，也是这样么？”

季枭视线向上瞄，思绪似是飘远，“不要问我那么久远的事，我实在想不起来了。”

他是说，他的第一次受伤是在很久之前么？也对，说不定那是在我还未曾认识他的时候。

“冉灯，”季枭的语气不太友好，“你要是摆一副同的样，我一定会揍你，我发誓。”

好吧，看来我的表又惹到他了，搞得好像我楼就是为了听他调侃我似的。

心微讪，觉得与其跟他在这争这些空话，倒不如回房间多睡一段时间的觉。

我站起，“没有那么复杂，听见你回来，想看看你怎么样了，就这么简单。”

他却又在这个时候拉住了我。

“说说这次你是怎么跟老爷谈的吧。”季枭力气很大，这明明连接着他受伤的肩膀，他却能够仍旧面不改地用蛮力将我拉回到座位上，“你不是想当……话剧演员么？别告诉我你忽然转了。”

刚开始我有些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但一个转念，我想我明了了。

先前夜间的那番对话……看来季枭知了啊，老爹对我的那些期望，他说……他想培养我辅佐。

“是不是老昏了，”上打量着我，季枭中不乏讥诮，“之前他认为喻景盛能继承他的位置，现在他又认为你能够辅佐一任家主，病急投医？”说着，像是被自己的笑话笑到了，季枭冷哼声，“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怎么说？我能怎么跟他说？

“好吧，换个问题，”季枭放开我的手腕，“他问过你的意见吗？”

“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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