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厅等着我。

这间旅店各自的房间没有屏障，对于他的到访我并不惊讶，只惯常地冲他笑笑，了句：“青书哥。”

大哥的脸有些苍白，回以的笑意也颇有几分虚弱的味，然而还没等我问，他便冲我伸手，叫我过去。

“抱歉，这次没带礼给你。”以往行的时候，或大或小，大哥总是喜带小礼哄弟弟妹妹们开心的，我知他这是把我们当小孩，可我的心早已认定了自己是个大人，所以只是哈哈地笑着，说：“这有什么？”我坐到大哥对面，看着桌上瓶里着的，无端端地觉得它白的跟此刻的大哥莫名相。

“不知这里有没有棋。”这话一说，我便知此次的谈话所需的时间或许是得是很了。

“来的时候看到过，等一啊。”暗叹这间旅店设施齐全，不过当我将棋盘摆在桌上的时候，才迟迟意识到或许这也是大哥提前订好的服务吧。

棋一颗颗到相应的地方，如往常一样，大哥退有度，跟我打得“有来有回”，其实我早就知他是在让着我，我这人还是有几分好胜的，这棋局我的兴致并不，我只是在等大哥发话。

最初他只是遵循一般的谈话规则，同我落了几句极为平常的娱乐话题，我应和得并不烈，因为早就察觉这并非他来的目的。

终于，约摸十五分钟后他开始谈起了别的。

“过段时间，我可能会趟远门。”一颗棋落，大哥开，声音中听不绪。

什么？竟然在这时候么？他刚从“监狱”里来，我本以为他会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在老爹手事以求恢复原本的地位呢，“是老爹吩咐的么？”我还心存希望，心说大哥一走，整个喻家岂不是除了老爹外再无能够牵制季枭的人？这……我不信大哥甘心这么。

“不，但我不得不这么了。”大哥凝视呆滞的我，只轻轻一笑：“小灯，”他的手微微撑住额，“我了不好的事，是父亲永远不会原谅我的错事。”

一定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的……可我不能贸然问，“那你打算去多久呢？什么时候走？又什么时候回来？”

“实际上今晚之前，我还没有这个打算。”又一颗，他的语气悠悠然，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要的小事，“但这并不代表我认了输……无论多时间，只要我没死，总会有机会……罢了，不说这些，其实今天晚上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愿意跟我走么？”将棋收手中，大哥抬眸看过来，他眸很浅，在灯光的氲氤，显得格外透澈。

我睁大睛，像是没有听清他说的话，我不知他要去哪会走多久，我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就这样离去，但他的的确确问了，并且神温和而郑重。

“时间虽然不多，但也的确应该想清楚再决定。”此刻的大哥像是并不纠结于答案，他站起，只微微侧过脸，“到时候我会再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