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被他这么一拍，觉轻飘飘的像是要升仙了，他随即定的开：“俞哥，我不走了！我突然觉得之前的我实在太弱了！赚钱哪有不辛苦的——以后您尽使唤我就是！”

见大壮不所料的决定留，俞扬笑的像一只狐狸，慈祥的轻.抚.他狗：“乖！别怕，俞哥会疼你的！”

护士理斯斯从一旁经过，看见两人的互动，无语的耸耸肩：这小真是记吃不记打的典型，以为钱是那么好拿的吗！同样的戏码隔几天就要来一次，她都看腻了好吗？

此时的大壮对于俞扬的忠心已经达到了，急于为他命中的贵人什么，想到这几天掌握的线索，大壮立刻神神秘秘的凑近俞扬告密：“俞哥，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咱们店里了细！”

大壮原本的打算也是把这事告诉俞扬，只是之前是想用这个消息卖好，免得俞扬不肯放他走，此时当然是无偿告诉给他俞哥了。

“哦？是谁？”俞扬听了这话心里一动，瞬间有了些猜测，不过面上还是一副啥也不知惊讶不已的表。

大壮见俞扬吃惊的模样，心里很是满足，当即揭晓答案：“就是凌杰那小。我都查清楚了，他本不是无家可归的浪儿，而是专程过来偷师的！”

听了大壮的话，俞扬脑海里立刻浮现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年形象。

这个凌杰半个月前来店里修过寄灵，修好后又说自己没钱。俞扬原本打算不收他报酬，这人却很有骨气的拒绝了，还说要给俞扬打工还债。

对于这个凌杰的底细，俞扬早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只是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的生意都惨淡成这样了，又是新开的店，他也不是什么有名望的寄灵师，怎么也能招来卧底呢？

于这样的好奇，俞扬没有第一时间揭穿他，而是一直暗中观察，想看看背后的指使者到底是什么人，谁知现在居然连大壮都看破了他的份。

想到这里，俞扬顿时有些无语。

一旁的大壮毫无所觉，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观察到的况：“…那小有本笔记本，谁都不给看，每次俞哥给客人修寄灵的时候，他就躲在门后边偷听，把秘诀记来。好几次我都听见他偷偷给一个叫‘雷叔’的人打电话…”

从大壮的角度看，他俞哥似乎难以接受这样的背叛，脸上的表既震惊又难过，自欺欺人的打断他：“大壮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凌杰这孩格好的，不像是那人啊！”

“俞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对于俞扬的执迷不悟，大壮既痛心又有一智商上的优越，苦婆心的劝说他接受现实：“如果没有证据，我也不敢随便冤枉人。他藏笔记本的地方我知，我拿给你看！”

大壮说完，立刻风风火火的跑房间，这会凌杰正好被俞扬支去办事了，倒是省了两人冲突的麻烦。

很快，大壮就跑回来了。他走到俞扬面前，打开一本笔记本一页页的翻开给他看：“俞哥你看！这些都是凌杰记载的，是他的笔迹，我可没有冤枉他啊！”

大壮越说越是义愤填膺：“那个姓凌的真是忘恩负义，俞哥对他那么好，他居然能这猪狗不如的事——换了是我，有人要我这样丧良心的事，肯定二话不说就跟俞哥坦白了！”

大壮说到最后，还不着痕迹的自夸了一句。俞扬对天翻了个白，拿过大壮偷来的笔记本看了起来。

虽然知凌杰是个偷师学艺的卧底，但是俞扬丝毫不担心自己的秘诀被偷走。医术这个东西不是看过就会的，没基础的人哪怕在他这呆再久也偷学不到什么真东西。

中医尤其是如此：同样的病，针对不同的病人开的药方就可能不同；同一个方有时既能治这个病，也能治那个病。若非如此，为什么古往今来的那些医生，从来不担心病人会把他的绝招学了去？

俞扬心里想着，翻开凌杰的笔记一看，里面记载的容也和他猜的八九不离十，只见一条就写着：如果寄灵发，可以用桂枝、生姜、红糖、柴糊、川、麻黄、黄连等药材随便哪一煮后服。

俞扬：随便哪一药材？我还是一回听说药可以拣喜的挑着吃的！柴胡的“胡”和川芎的“芎”还特么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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