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们说是孔护法要的人。”

韩璋默默给徐岁宁重新换了一壶茶。

说到大护法，殷凤才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又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徐岁宁懒散地抬了，“大护法与我们非亲非故，你都不着急，我们着急什么？”

徐岁宁与韩璋自顾自地喝起茶来，等到殷凤哭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始询问，“你是怎么被他抓到的？大护法呢？”

徐岁宁后将其收在袖袍，与韩璋转离去。

蝶妖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徐岁宁与韩璋这般境界的人，听到毫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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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少年白皙的脸庞，在上面留目惊心的痕迹。

殷凤立泪，红着睛说：“我与大叔叔来到妖界后，就一直住在洛城外的姑苏巷里，前些日，大叔叔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就立刻带着我离开，像是被什么人追杀似的。

徐岁宁将殷凤放了来，随后施法将其唤醒。

虎妖劫后余生，捡回一条虎命，坐在地上大着气，“俺滴个亲娘嘞，你让俺抓的那只小蝴蝶到底什么来？怎么连城主大人都认识？”

虽然哭哭啼啼得听着人心生烦闷，但好歹是把事讲清楚了。

看来，这就是殷凤无疑了。

虎妖看见来人，上嚣张的气焰顿时息了，牵着蝶妖走了过来，胁肩谄笑，“城主大人与仙尊怎的有时间过来了？也不早告诉我，我也好去迎接二位。”

少年吃痛叫了一声，张张嘴，却并未发丝毫声音。

蝶妖冷哼一声，低声咒骂了句「愚蠢」，“那只小妖不是关键，关键是你说了不该说的话！”

但现在的他，更多的是媚，估摸着是受了妖丹的影响。

二人回到青鸾山。

虎妖见徐岁宁的神一直放在后那不知死活的小妖上，当就转变了风，谄媚：“仙尊若是觉得这小妖还看得上，我立让人将他送去城主府。”

“本尊倒是不知，这新年第一天，洛城中就这么闹，不知，可否让我俩也来凑个闹？”

就在蝶妖尖锐的指甲要划破殷凤的脸时，一白光乍现，蝶妖立刻吃痛尖叫了声，“谁？”

四哗然，纷纷散开。

痛苦的哀嚎声让围观的众妖都忍不住胆颤。

“本尊与城主只是路过，见城中有喜事，本也只是想过来凑个闹。”

殷凤再次化成人形，只是脸依旧苍白，气若游丝，“仙尊？真的是你，我还当我死前现了幻觉。”

这一幕惹得蝶妖更加烦躁，“小东西，你跟你那个爹一样令人讨厌，你爹死了，你怎么不跟着也去死呢？”

说着，殷凤再次呜咽了起来。

虎妖说完这句话后，一瞬，他的耳朵便没了一个。

“他们找大护法要什么？”

韩璋浑戾气，漆黑如墨的眸蕴藏着遮掩不住的杀意，恻恻的嗓音突然响起，“本王说过，最厌恶阿谀奉承之人。”

殷凤一个人在那哭了半天，忽然就发觉不对劲了，“你们，难就不想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而站在徐岁宁与韩璋边的那人，清楚地看见徐岁宁手的全过程。此刻听见虎妖在那吵嚷，心里已经开始为他默哀了。

徐岁宁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后又漫不经心地问：“那你知，是谁抓走了大护法吗？”

虎妖来不及理耳朵上的伤，忙跪在地上磕求饶，“城主大人饶命，仙尊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我不知，只依稀听见什么血海、什么大阵，当时我也听得迷迷糊糊的。”

虎妖看自己心之人被人伤了，立刻心疼地把人抱在怀里，冲着围观人群怒吼：“是谁伤我妻？给我来！怎么？敢不敢当是吗？孬！”

光从外貌上来看，前的蝴蝶少年与殷凤还是有相似之的。

我们一路逃跑，但还是被追上了，他们找大叔叔要什么东西，大叔叔不愿意来，后来，大叔叔为了让我逃来，自己被他们抓走了。”

随着清冷嗓音响起，众人望去，看见二人。

后，殷凤应声倒地，随后化成一只蝴蝶，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