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拐角，有一个人蜷缩着，任由黑暗侵蚀着他。

穆闲连忙将他抱怀里，检查他上的伤势，只有一些外伤。

还好不是他的血。

穆闲轻轻吐一浊气，怀里的人动了动，仰看向他，虚弱:“闲？”

前一片漆黑，柳秋安耸了耸鼻尖。

“是。”穆闲抱住他，温他冰凉的，认真答:“是我，别怕。”

柳秋安靠着他的膛，茫然地眨着睛，过了一会儿，突然颤抖着问:“那些人都是我杀的吗？”

穆闲摇:“不是你。”

“那他们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我。”柳秋安不安地抱着，仿佛真的有鬼魂在他侧低语，他失控般喃喃着：“好多……好多人，他们在看着我，他们恨我，……”

穆闲微愣，接着拉开他的手，敛眸柔声:“没事的，抱着我，我替你挡所有伤害。”

柳秋安挣扎不过，似乎生气了，一咬住他的肩膀。

“没有人恨你，更没有人能从我边夺走你。”穆闲抚着他披散在背后的发丝，轻轻。

柳秋安忽然大变，将他压倒在地上，低吼：“你应该杀了我，段无凌！”

“……”穆闲地望着他，沉默半响，启应了声：“好。”

柳秋安愣了愣，跌坐在地上，他垂眸，重新与黑暗为一。

穆闲撑起，住腰间剑柄，剑与剑鞘发声响。

“但我觉得直接杀了你，实在太便宜你了。”他又收回手。

柳秋安木然地听着，一动也不动。

“所以我惩罚你，陪我度过半辈。”穆闲起，将他横抱在怀里。

柳秋安睫微颤，似乎反应过来，缓缓抬眸，可看到的仍是一片黑暗。

只有耳畔传来熟悉又令人安心的声音，

“半辈不够吗？”

“那就三生三世。”

穆闲垂首，亲吻他着泪的。

“现在到哪里了？”柳秋安问。

“我……”穆闲看着与来时相似却又不同的路，支吾：“我好像走错了？”

“啊？”

“可……”穆闲还想解释一。

“迷路就是迷路了，不要找借了。”柳秋安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臂嘀咕：“真不靠谱！”

正当穆闲烦恼之际，柳秋安突然侧过，凝神片刻，：“有人……脚步声……左边！”

“有么……我都没听见。”穆闲挑了挑眉，左边的弯。

听到他语气里隐的质疑，柳秋安不：“你少瞧不起人！我力比你还呢！”

穆闲这才想起来他现在有力这一回事，连忙哄：“……习惯了。”

“什么叫习惯了？！”柳秋安蹬了蹬。

“嘘。”穆闲示意他噤声，“有光，果真有人。”

“光？”柳秋安眨了眨睛，哪里有光？

以为穆闲在转移话题，他生气地皱起眉。

穆闲放柳秋安，将剑鞘，另一只手牢牢地握住他的手。

二人向前行了一阵，柳秋安越走越冷，觉他们正在接近一迫人的寒气。

接着，听穆闲轻咦了一声。

“什么？”柳秋安奇怪。

穆闲很快便回答他：“……我们好像来到了一座冰窟里？”

“啊？”柳秋安盯着黑暗的前方，心里有了一不安的预。

穆闲看看明亮如白昼的冰窟，接着凝视着他无神的双，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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