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秋安回：“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只见晃过一抹倩丽的虚影。

容文胥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一字一字：“你若再次落他手，你可曾想过后果？”

柳秋安被迫停脚步，大变，烦躁地脱：“松手！”

“不可能。”

“你……”

柳秋安恼怒地转过，话还未说，只觉屋的熏香味有些不对劲，前竟晃许多容文胥的影。

而容文胥在他转过时，就收回了手。

此时，他平淡地望着面前形逐渐不稳的柳秋安。

直到他就要倒在地上时，才伸手去扶住他。

轻叹：“以你这样的，如何与之抗衡？何况你这心里还多了一个牵挂？”

黄昏。

蹄踩碎一地寂静的昏黄，两边的风景朝后迅速倒退，在耳边呼啸着的冷风突然多了几声异响。

然而他正急着赶回教，没有察觉到这几声异响。

他扬鞭，月牙额饰在黄昏依旧泛着冷冷的银光，秀的黑发在后纷扬。

他披着一件玄斗篷，里边有苗疆特衣袂依旧被风得烈烈翻飞。

他的目光盯着前方，像鹰又像毒蝎。

从两边的树林发的异响愈加清晰，东方昀瞳孔缩，同时从两旁跃十几名手握刀剑的陌生人。

他立勒了缰绳，大宛朝天一阵嘶鸣，手腕上的银饰不停地叮当作响。

秀的黑发倏地飘向前，遮住他半边面容，只一双冷冽的双，还有角的一颗薄的痣。

时间好像在慢慢凝固，那十几名手持刀剑的人，被定格在了空气之中，狰狞的面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时间又恢复原样，他的嘴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骨笛，笛音未，飞跃在半空中的那群人突然断了线般摔落到地上，几乎是瞬间被走了生命，狰狞的表仍然维持在他们的面上。

东方昀收起骨笛，视线至始至终都未往地上看去。

一切理完毕，左护法连忙跪行礼，声：“属恭迎老回教。”

随即，隐于树荫之中的十几名教众也现跪声恭迎。

东方昀：“他是不是没回来？”

“……是，教主他……老？！”

左护法话音未落，东方昀就已策，反奔着夕而去。

冷风袭袭，捡回那个赔钱货的日，犹在前。

那日也拥有今日一样的夕。

血淌的声音异常清晰，他循着‘血河’寻去，横躺在路中的残缺肢愈来愈多，鞋履已被染红，腰里蛊虫们愈加躁动。

落日将要隐去最后一丝余晖。

抬眸间，他看到那一尸堆之上，站着一个人，灿烂的余晖就在他后消失，可他上的诡异图腾仍然鲜红，

东方昀竟一时恍惚，分不清面前这人到底是男还是女，还是传说中的妖。

柳秋安看到了他，摇摇晃晃地步尸堆朝这边走来，东方昀意识握住挂在脖颈上的骨笛。

可那人还未走到他面前，就噗通一声倒在血泊里。

第九十八章 如疾电

柳秋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额间布满了冷汗，梦见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

最好永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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