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护法不明白教主为什么要问这个，疑惑地摸了摸后脑勺：“教主可有发现？”

他扯面上黑布，走到桌前坐:“行了行了，本教主待过你了吗！一副饿死鬼的模样！”

右护法抬看了自家教主一，咽嘴里的，又看了自家教主一，吃的太快噎住了，连忙端起酒壶咕噜咕噜喝了好几，他突然一顿，角扫过柳秋安脸上在烛光愈加艳丽的图腾，心中惊骇，尽数将嘴里的酒了来。

右护法把话在嘴里转了个弯，咳嗽了声，正了正衣襟:“自桃镇一别，属便遵从教主您的指令，回教让小左选取影卫去参加螭吻会。之后属就去寻找慎周的行踪，一路寻到云滇地界，数日无所收获，擅作主张去拜托了教主您的故人，容文胥公跟凌崖阁阁主沈召，这才寻到慎周的蛛丝迹，原来他在云滇只待了几日又返回幽州了……”

“噗！”

右护法一会儿右耳一会儿左耳，看着自家教主，小心翼翼开问:“教主，这图腾又现了，可是遇见慎诗之了？！属这就通知老！”

“约莫上月甘一，白时分一天离开。”

“你看这封信所写——慎诗之也是先去了云滇并且返回幽州。”柳秋安把信纸铺在桌上摊平，纤的指在字墨上了：“若你所言无误，慎周每次都比慎诗之晚两天才到。”

右护法仍是一脸忧，言又止，最终叹了气从衣襟一封信，双手递过去，信封的封已被割开：

“是比您正……”

“嗯？”柳秋安抬眸看向他。

柳秋安最终放了他一，抱臂坐在他左侧的木凳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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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酒铺只有一层，夜半三更，能清楚听到屋外的蝉鸣不休，突然乍响的犬吠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远去歇止。

年久未修的门板发刺耳的残。

屋，烛火毫不留地燃烧着烛芯，偶尔会发苟延残的轻响，柳秋安特意压低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犹显突兀：

柳秋安一愣，忙起躲开，又闪来到右护法后，揪住他的双耳向上提，咬牙切齿:“造反啊你！”

“原来是这样。”柳秋安呢喃。

“这是蝎手孙常的来信，上面汇报了慎诗之近来的行踪。”

“扯他什么？……他就很正常吗！？”

屋静悄悄的，陈年的木柜上只着一白烛，颤巍巍地燃起淡淡昏黄。

柳秋安边接过信纸，边惊讶:“哦？原来蝎手还有名字啊？”

右护法捧着酒壶，皱起一张脸，连声:

“并未。”柳秋安对此事不多言，只是淡淡的撂一句，便转移话题：“我代你的事，可有展了？”

柳秋安一门便看到同着夜行衣的右护法正在胡吃海喝，仿佛好几天没吃饭的模样。

柳秋安将信纸上的容看了一遍，“你可打探到慎周是何日来到云滇又是何时离开？”

此乃千蛊教教主就是现今教老东方昀早年间在江湖里东奔西走，追求蛊术巅峰，为了方便随时歇脚而买的产业之一。

“教主……您跟着穆少侠那么久！关注的事能不能变得正常！”

“呜呜呜教主，我错了我错了！耳朵快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