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怎么太喜吃枣片，只有无聊和烦闷的时候才叼一在嘴里，跟烟是一个理。

第23章 22；（1）

于是很快把嘴里枣片咽去了，立正站好九十度鞠了个躬：“仝老师我错了，我愿意受罚。”

一直到仝野再次过来敲门，他已经吃完了整整一盒枣片，开门的时候嘴里还叼着一。

楚望梁地了气，肺里的不是尼古丁，而是带着红枣清香的香甜空气。

他从随背着的包里翻一包枣片，拆开卷起来叼在嘴里。

至于烦闷，他能贴近仝野这么多，兴都来不及，烦闷这绪属实也现得不多。

“你能不能严肃。”仝野沉默了会儿才说，“我要跟你谈的事很严肃。”

大的事儿刚过，楚望梁又怎么可能休息得好。

要是放在冒险手游里，仝野这句话的攻击力足以让他掉三滴血。总共五滴的那。

说完他才发现这一盒都已经被他吃光了，半片也不剩。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烦躁的？

楚望梁谨遵圣旨，一溜就在桌边坐好了，双手放在大上，端端正正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仝野生气。

但是。

不过仝野现在的怒气值……恐怕就算不是他这么善观人心的人，也能看到仝野上蹭蹭冒火的怒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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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望梁心想，又掉了一滴血。

错在哪儿他没说去，因为他不确定仝野看到了多少。到底是怪他没在看到崔可儿的时候喊来，还是怪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扶，这前后两过错，分量是不一样的。

“我特别严肃，仝老师。”楚望梁垂，“我不是为了逗你笑，我是真的张。”

仝野了气，像是狠狠了个决心似的：“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不喜女孩。”

仝野看见他一愣：“这什么吃法。”

每天都忙活得脚打后脑勺，连游戏有时候都顾不上打，想要无聊？还有难度。

仝野了，倒也没安抚他说些别张的客话，直接开门见山：“我问你，楚楚，你是希望我受伤吗？”

但是什么？

不过最近发生的事有些超他的承受范围了。楚望梁叼着卷成筒状的枣片，开了一局单机游戏——这游戏会让他能够沉心来思考问题。

“我以为……”楚望梁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我以为你……”

楚望梁偷偷拿睛瞟他，这人面上本看不怒容，但能明显觉到呼不对了。

但他自从上岗当了仝野的助理之后，就没再吃过枣片。

仝野差让他气笑了，靠公众人那儿偶像包袱才绷住了没声，半天才说：“别整得像跟皇上告罪一样，坐好，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仝野也没怎么为难他，一伸手打断了，：“我不你以前以为什么，你不想说我也不你。但是。”

楚望梁心里知这一遭怎么都躲不过，还不如先认错摆个态度在这儿。

他自认是个很懂察言观的人，毕竟从小就活在梁淳的重压之，不想与人接却又很在意别人看他的光，这技能不是他主动要学的，是为了更好地生活着，而不知何时逐渐淌在他血里的。

楚望梁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之后差起来，边摆着手边说：“没有啊！我……我怎么会希望啊，我是错在没……没……但是我肯定不会希望你受伤啊！”

他斗胆往问了一句：“但是什么？”

“好吃的。”楚望梁说，“你尝尝。”

“嗯。我本来也没有真的觉得你会这么希望。”仝野说，“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明明看到崔可儿站在底，却一声不吭呢？”

完了。

还好仝野只是摆了摆手，显然心思并不在吃上：“我不吃，太甜了。我想跟你谈谈。”

走灯一样的画面片段在他脑海中一帧一帧地闪过，他看到仝野轻轻了他的脑袋说「我很喜你这样」，看到仝野对那句半开玩笑的「不喜女孩儿」听而不闻不置可否，又看到几次拍戏被崔可儿故意蹭上去，仝野微微皱着眉。

而他却只站在旁边装瞎，还看到仝野眸沉地说「天没有不散的筵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