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观察世界。

他不聋不瞎，自然能看得来崔可儿对仝野多少有意思。不是为了炒作也好真心也罢，总之这份谊不可忽视。

而仝野……虽然态度不明朗，但一直也没见他明确拒绝过。这恐怕就是默认了。

前段时间穆晓莹还没走的时候，陈导和其他几位导演一直压着她的戏，本没拍几场；现在好不容易确定来换了新女主，那主角和反派的对手戏自然少不了。

崔可儿和仝野的演技差距又是有目共睹的，好几次仝野还憋着火没发，陈导都已经嚷嚷起来。

“武千凡脸僵住了？就一个表从到尾啊？重来！”

“这儿哭得太早了！阮涤还没说话你就哭了，你未卜先知啊？”

“跟着走，跟着走！武千凡铅了啊？怎么不动弹？跟上他啊！”

更有些笑场和忘词的低级错误，别说仝野了，连陈导最后也喊哑了嗓，一遍遍有气无力地叫停。

楚望梁在旁边录监视的画面，手都举累了。他录的每一次仝野表现几乎都一样完，可是崔可儿那边频频错，导致度一直推不去，他脆关了手机坐在旁边看戏。

陈导到后来恐怕是实在无语了，一挥手说休息半个小时，看也不看就一拍边人的大，叹了气：“新人就是难带啊！”

楚望梁被他拍得差起来，是搓了搓大：“大家都是从新人过来的，您多担待儿吧。”

“唉，那也不能让小野和段瑾他们就这么陪着练啊！”陈导痛心地摇摇，“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演戏，偏要来演艺圈一脚，好好当她的模特不行吗？”

楚望梁看了兀自坐在遮伞面的仝野，有想过去陪他。但陈导这边明显还有牢没发完，他只能合着问：“崔老师以前是模特啊？”

“现在也是，她……”陈导也是个人，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就知他在想什么，脆推了推他，“哎，我差忘了，小野还等着你呢，赶过去吧。”

楚望梁有不好意思，临走了还从前的兜里摸几个果冻来，不由分说往陈导怀里一，边小跑着边说：“谢谢陈导！吃甜的别老生气！”

陈导被像个小孩儿一样对待，有哭笑不得，低一看，还是西瓜味儿的。

仝野坐在那儿沉默着喝。小冰箱被他禁止之后楚望梁也的确不再带来了，想喝冰也没办法。

楚望梁过去的时候他额上的汗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