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人重要，他甚至愿意放弃自己在舞团的位置来换取自由。

再给他一百个选择他还是愿意。

何昊云重新关上书房的门，仔细看了一乔斐，他渐渐发现他没在闹脾气，是真的想要离开，最后终于像乔斐预期的那样发火了。

“你还得起吗？”他向乔斐近了两步，“你现在的一切还不是我给你的，要是我没把你带回家，你能舞吗？”

何昊云细微地察觉到乔斐称呼他的敬称都从“您”变成了“你”，这让他觉得自己手里攥着的张开了翅膀，即将要飞去，他绝不能容许。

“那你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玩吗？还是人？”乔斐从来没有用这气和何昊云说过话，他哪敢，可是现在他一都不害怕，只是觉得心里轻松了一些，哪怕之后何昊云会打死他，或是把他死，他也要说完。

何昊云轻笑了一声：“你觉得我把你当成什么呢？”

乔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说：“你记得两年前，把我带回家的那天晚上说了什么吗？你说会对我负责，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只要我陪你说说话。

“我陪你说了两年话了，也该还清了吧。”

“你以为这就还清了？”何昊云怒极反笑，“你在舞团了两年舞，学到了多少？没有我你得了舞团吗？”

“不就是个舞么，你不是嫌我舞没用吗，那我不了，你放我走啊！”

“你要走去哪？要找那个姓时的啊，他能给你什么？你跟了他还不如在街卖艺！”

何昊云知怎样能让乔斐失控，他看着男孩睛带上一红，双手在侧攥了起来。

“他不在！你不要提他了，他本就不在。”

何昊云满意了，走到乔斐面前，着他的让他抬。乔斐比他矮很多，扬起看他时显得弱不禁风。

他着乔斐的脸端详了一会，随后拉着乔斐的胳膊就把他往书桌上压，上手直接扒他的。这个动作乔斐再熟悉不过了，他猛地意识到何昊云想要什么，几乎发了疯地往后躲。

“你有病啊！我有事和你说，你在想什么啊！”这是乔斐第一次有胆量拒绝何昊云，他躲开何昊云拉着他腰的手，用尽全力气将他推了开来，“我不想！你别碰我……”

他往后退了两步，像一只被到绝境的小狼一样瞪着何昊云。

“不着你想不想。”何昊云脸立刻沉了去，一把抓住乔斐想要往后躲的胳膊，另一只手往他脸上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