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棠顺手摸摸尧清的脸颊，温柔的说：“想来你真不玄冥教，带你去山散心。”

还不等尧清说话，慕容棠便牵过尧清的手，待后的墨云，“你们好生在教里修养，我与清儿赴宴了。”

墨云气的脚，“师父！你不要墨云了！”

慕容棠挥挥他和尧清握的手，懒懒的说：“要你师兄。”

怎么样骂人的话都不足以形容墨云心的崩溃与惆怅，虽然靳秋意也曾背后骂过师父老氓，可他从前还真没见过，没想到清儿师兄一来，他就这么明晃晃的偏心，明晃晃的他一个人，那个在他心中公正的师父，恐怕是个错觉，果然是个老氓，哼。

而被尧清牵着手的慕容棠，也是冷笑连连。

“怎么了？”慕容棠挨近，似哄似安。

“我知你边的人大多看不起我。”尧清冷不丁说：“认为我攀了你。”

慕容棠心一，温和的劝：“哪有，说的。”

“我爹说了，你是永远的英雄，可我不会永远年轻，我现在的确没了武功，形同废人，可我也不是一个寄人篱的人，这玄冥教，我是待不去了。”尧清冷冷的说着，“只恨我撕不碎凡苇那张嘴。”

慕容棠闻言立刻拦住尧清，想抚摸尧清的脸，却被他躲过。

事到如今，他们之间再论谁付的多，已是没有意义。

可慕容棠对尧清的确心有亏欠。

“清儿，不待，我们就不待。”慕容棠叹息，“我带你走便是。”

尧清倔的看着慕容棠，心里有团火在燃烧他的理智，可是对慕容棠的又让他止不住心疼，那日慕容棠从江柳房里来，眶泛红，他是哭过的。

这世间能让慕容棠如此牵挂的人，尧清也就只见过江柳。

虽然年少时他嫉妒江柳嫉妒的发疯，可是，这个时候他要是带走慕容棠，就真是对江柳无义，和他在一起，已经让慕容棠背上了许多骂名，若是再陷他于不义，尧清握双手。

“我说笑的，我舍不得江柳，我才不走。”尧清转，心里却也是空空如也，即便是被谩骂，也不过是自己该承受的，他是喜装疯卖傻，不代表他真的傻。

可尧清还没走两步，慕容棠却猛地拉住他的手，让他转面对他。

慕容棠抬起尧清的脸，狠狠地吻住他的，尧清眨眨，心的那份难过与委屈被碎，尧清知，他输了，他又输给了这个人。

尧清抱他，和在一起的这条路，真的太艰难，就算是数次的生死历劫，也没有今日这份委屈。

他大慨真不是个洒脱的人。

“清儿。”慕容棠又亲他一，“不要听他们任何的闲言碎语，你听我说就够了。”

“在我心中，清儿你就是我一生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