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睡了一午的，还看了两个付费电影。”

“哎——”

“是啊，孩大了不想说自己的事我也理解。但我对他找什么样的人确实没意见，那阵我就在想，如果真是季苏缅，也行，这孩好。”

严茂笑了笑：“其实我也让了，只是让得不太明显。”

李迟和仲磊又喝了一阵茶，严茂过来提醒说中午和各事业总监有个午餐会，李迟回去准备，仲磊才得以离开，继续回房间看电影。

“对，我看你也不像是个有经验的商界人士，倒有些艺术气质，有颓丧。”

“嗯？……没有，再睡一。”仲磊睛都不舍得睁开，手胡挥两，摸到季苏缅，搂着脖就把他带倒在床上。

“而且他还在总裁办，天天在我底，不过后来有天班他说你在楼等他，我才放心，哈哈哈。”

“想什么呐你，正经电影！”

“是么？”

当天的晚餐安排在自助餐厅，季苏缅很受迎，被前台的小姑娘们拉到她们桌上一起吃，严茂的妻带女儿去看表演，仲磊见他一个人，于是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

“磊哥，你怎么这么能睡啊，你昨天就睡了一午，今天还要睡么？你这样好浪费啊，船上的活动都不参加。”

“对，有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提过，当时我还没什么想法，但回家一想不对啊，承彦他这些年也没听说过女朋友，该不会是他俩有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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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他聪明。”

原本窝在他怀里的季苏缅一抬，不怀好意地“嗯？”了一声。

“我原以为Aiden他小小年纪既能吃苦，也能有些不错的商业逻辑都是你教的。”

网球场是李迟和严茂在用，看到他们俩过来，董事舒一气：“终于可以休息会儿了，严秘书也不知谦让老人家。”

“你不老？那你陪我去玩，去打网球？”

“哎呀不要像个老年人一样嘛，你已经睡很久了。”

然而还没打多久，季苏缅就被另一波打篮球的同事叫走了，仲磊也乐得清闲，把球场让给严茂和他女儿，自己坐在场边陪董事喝茶。

“磊哥我们去玩一好不好，甲板冲浪那边人很多，但真的很好玩。”

“打就打！”

“这不能怪我吧！你看，他是我儿拜托小严给招公司的，关系肯定不差，而且我每次问承彦有没有女朋友，他都敷衍过去，这，这不能不让我多想吧。从那以后啊，我经常都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苏缅，不知这小孩是儿媳还是女婿。”

“你是苏缅的男朋友对吧？”李迟问。

“是。您知他……”

季苏缅轻轻摇他：“磊哥，醒了么？”

严茂自嘲笑：“我看起来人缘不太好的样是吧？”

“董事您太幽默了。”

“你那何止是不太明显，是太不明显了。你们俩打吧，我要歇会儿。”

跑骏威大厦、第一次去英文学校面试、站在前台工作的他和给小朋友上课的他，无端生些慨，还真像老方说的，明明是男朋友却着他爹的心。

“不，你只是有严肃，不像季苏缅没心没肺的样，而且大老板的秘书，总是让人敬而远之。”

“我觉得待在台上看海景也好。”

“可能您儿还是不好意思跟您聊问题，并不是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取向，又或者是学业压力重，没时间女朋友。”

第二天清晨，作为早起型选手，季苏缅偷偷溜房间，吃完早餐在甲板上玩了一会儿再回来，仲磊还在睡。

严茂跟仲磊聊了很多公司里的趣事，说到兴上两人也笑得开怀，聊到最后，严茂说：“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怎么说？”

——终于把他磊哥门了。

季苏缅在酒会上从忙到尾，也来不及和仲磊多说几句话，但他时间站在台上无所事事的时候，总是在人群中找寻仲磊的影。原本以为他参加这活动是不太愿的，想着他会自己找个角落喝酒吃东西，沉默寡言，却没想到，面对自己的同事，他反而很自如，很快就有几个人和他站在一起聊天，看起来很懂得退应对的样。远远看到他，仲磊偷偷地眨，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季苏缅便看见自己心里，有一只藏在树林里的小鹿，偷偷探，对他微笑。

“季苏缅才不是没心没肺呢。”

仲磊没忍住笑声：“您还真会联想。”

“谁像老年人！你这作息才是老年人呐，天不亮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