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拿电切镜，从伸去，把增生的分切掉。我前天上的这个手术，原本没我啥事儿，医生自己就能搞定，结果不知了什么问题，他着着停了，看了看我说，哎，你过来帮我扶一。”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站那儿不敢动，弱弱地问了这个问题。”

仲磊一整晚都不怎么说话，此时问了一个问题：“这手术，是要麻醉的吧？”

“那……想男人了？”

“喝了酒，不去了。”

这是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还有有趣的姑娘，和那个小孩很相。仲磊心沉，但不得不承认。

“要不怎么说外科医生见多识广呢，他特鄙视我，说你想什么呐，过来扶着电切镜！”

“当然了！”

“哦。好吧，你愿意相信就相信吧，但我看他脾气不太好的样哎。”

“不知，总之从那时候开始，我再发什么他都没回复过，但微博没注销，我不知他有没有看到。”

老方被这个比喻逗笑了，看了看仲磊：“嫉妒啊？想女人了？”

季苏缅想笑又不好意思，偷瞄仲磊，后者端着酒杯，白酒被他晃了一红酒品鉴的气质。

“那为什么不澄清？”

两个拥有这个官的男人面面相觑，无比尴尬。

赵芯瑜说到这里，抬看了看他俩。季苏缅嘶一声倒一凉气：“他让你……扶哪儿？”

“应该是吧。真是年轻，你不知屋里那两个人，就像糖和香糖谈恋一样，又黏又腻歪，齁得要死！”

晚饭后季苏缅和赵芯瑜洗碗，仲磊门烟。老方不知什么时候慢慢走过来，“你今天不去机场了？”

“今天我生日。”

“喝酒？你很久没喝过了。”

“哈哈哈哈哈哈！”赵芯瑜一通爆笑，“太损了吧！”

“你怎么知？”

“！”

“我以前不是时不时跟他聊天么，刚事那会儿我微博私信问他的，他回了，他说不是真的，另有隐，然后就再也没回复过我。他不会骗我的，我信他。”

赵芯瑜带了一瓶泸州老窖，显然是从自家小酒馆顺手牵羊牵来的。仲磊原本想吃完饭去机场，但酒还不错，而他心又不甚好，于是也跟着喝了几杯。喝了酒的赵芯瑜话多起来，她问：“哎你们知前列增生怎么手术的么？”

，你查查看。”

“家里来客人了？”

“没有。”

“呵呵，偷偷告诉你，这人嘴心。他经常早晨帮我整理西装，就这样——”说着他板起脸，学着仲磊的语气，“哎，你手臂是不是有什么残疾，摸不到脖后面么？还是说你就喜待你的领，有一被蹂躏的凌？”

赵芯瑜将信将疑，拿手机翻看：“我还真没关注过他们的八卦消息啊，网上说的这个骗婚的同恋，被人打了毁容的，真的是他？”

仲磊端菜来，看到的是脑袋挨着脑袋，窃窃私语，又笑倒在床垫上的两个人，表更僵了。

仲磊愤愤地灭了烟：“你怎么这么烦，赶回家睡觉去！”

外面很黑，路灯昏黄，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哦，那还好，听你描述手术过程，起了一疙瘩。”

老方笑着起：“你啊，厉荏。”

“女朋友？”

轻易被看透，仲磊恼羞成怒。

“网上那些不是真的。”

“哦。是该喝两杯。”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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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苏缅的朋友。”

“呐，就是这样。”季苏缅也笑。早晨帮他整理衣领，仿佛是存在于他们之间隐秘的默契，甚至有时候会故意把这个动作留给仲磊，并乐此不疲。

他在今天收到很多祝福的消息，有些是系统自动发送，有些是他相识的旧人，都来自他不想回顾的过去。季苏缅不知他过生日，大概只是难得休息一天心血来想个饭，还没折腾结果，到来还是自己的。酒他喝得有急，似乎急切地想要让酒带来一些虚妄的快乐，但看着窗里影影绰绰的一双璧人，那快乐迅速挥发在空气中，仲磊皱了皱眉，垂，着了盒里的最后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