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从地跪在迟曜边，把他翘起的放来调整带，两滴鲜血从鼻里，滴在手背上，他不甚在意地掉，但脑海里却涌更大片的红，动作也开始变得暴，直到夹扣卡住了迟曜的，留一丝浅浅的破痕迹。

就像他那只被表带剐伤的手腕。

冯路易却觉到了一丝痛快，他发现自己对迟曜上的小伤有一奇怪的迷恋。

弯上的胎记和脐上的红也是如此，最薄弱的环节，都是伤的模拟。

迟曜没有察觉到这无关痛的小伤，他只看见冯路易盯着自己的在鼻血，心很复杂，虚荣心满足的同时又很不，骂：“真恶心，你不会对着我幻想了什么东西吧？我可不是Omega，你再敢瞎想，我要你好看。”

“没有，迟哥。”冯路易低眉顺地撒着谎，“我只是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

非常符合小媳妇设定的发言，迟曜被取悦了，心大好，但嘴上还是很不屑。“谁稀罕穿陪酒女的衣服啊？”

冯路易不经大脑思考，他听娜娜说她们这些陪酒的，都以卖了多少酒为标准算业绩，便顺：“如果是迟哥的话，客人都会想买你的酒的。”

迟曜觉得他傻得可，便顺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杯酒，将冰凉的杯贴着冯路易的脸颊，调笑：“那你想吗？”

冯路易呼都了，慌忙去接酒杯，结果迟曜只是一个虚的假动作，又收回了手。

然而冯路易被撩拨得越慌张，迟曜就越有成就。

他回忆了一女仆给他们敬酒时的场景，恶趣味地照样学了起来。

“小路易，先别急着喝，还差了东西，你知是什么吗？”

“......”冯路易在他的促，不太愿地复述，“dokidoki心法，可以让酒变味的法。”

“没错，现在我就要给它施加法了。”迟曜差憋不住笑，其实女仆们说的法就是在红酒里加一颗樱桃缀，但更衣室里没有果盘，他便顺手摘了自己尾上的铃铛，杯有如怜悯一般地垂，递至仍然跪着的少年嘴边。

咕咚一声，铃铛落酒杯，溅起的酒沾了袜。

“喝吧。”

红酒和血腥味碰撞，冯路易呛得咳了起来，无声地抓了筒袜，黑包芯丝被撕扯开五指的裂痕。

“迟酱角代得倒快啊。”娜娜不知何时站在了门，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