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曜这才没了顾忌，对着冯路易发了通火。

但并不是因为被疼了，毕竟对迟曜来说，打架挂彩是家常便饭，揪发不值一提，恰恰相反，他生气的是，被时，竟然有一酥麻的快，就像猫科动被到了带，是一驯化过程里形成的条件反。

当然迟曜是不可能承认，他理直气壮删掉了自己的发信记录，然后把手机扔给冯路易。“涂个药都涂不好，谁收你当小弟谁倒霉。”

冯路易默默捡了沙发底的，拧回药瓶上，迟曜的奚落他左耳右耳，就像他对待课本上晦涩的知识一样。

倒不是轻慢，事实上他极其认真，迟曜今天来教室时，耳垂上淡淡的白云已经洗净了，但球鞋上又多了零星几黑泥，因为耍帅把脚挽起了两公分，脚踝也没能幸免。

男孩嘛，总是大大咧咧的。

他在心里这么为迟曜开解，一边觉得可得不行，一边又有难过，他也像这些污渍一样，到了明天就会被迟曜掉。

要是能成为再特别一的存在就好了。

午没有测验，是自习，迟曜像个炫耀旺盛的幼稚狂一样，故意又使唤着冯路易了些有的没的，然而文月莱并没有什么反应，她一午都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么，搞得迟曜很没趣。

冯路易却以为文月莱是因为没考好而沮丧，放学回家的路上，见到几只小猫便顺手拍了发给她，希望给她一些鼓励，结果也没收到回复。

也是，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搭理他这污渍呢？

都说自卑是一负面品质，但冯路易却觉得不是这样的，他的人生充满了希望落空和无妄之灾，所以自卑是一必要保护机制。

想着照片也不能白拍，他顺手打开贴吧发给了洪祺。

这货白天好像闲得没事，几乎秒回，而且容还是一如既往地猥琐。

【红旗飘飘：它们叠一起是在多猫运动吗？】

【冯路易：它们还是小孩……】

【红旗飘飘：小路易也是小孩，为什么就开始幻想造人了呢？】

【冯路易：我不和你聊了。】

【红旗飘飘：哈哈，开个玩笑而已，你是不是放学了？今天和梦中A发展得如何了？】

【冯路易：他受伤了，让我给他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