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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清洁工拿着蘸了84消毒的拖把走来，他才猛然回神，镜里空无一。

脖颈修光洁，没有栖息着怪异的蝴蝶，他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被注视着，松掉领带，衬衫一顺着肩，蒸发的汗留细细的盐结晶，抖落在肤上，转瞬不见。

而今天离发期还有一周，他不知为什么会突生意外，给手术的夜班医生打了个电话，便匆忙了门。

麻醉过后，用手术记号笔在后脖颈上画了四块状区域。

一瞬间，他果然受到了骨髓的剧痛，麻醉也失效，清楚受到冰冷的针在缓慢搅动，望似乎也有了形状，正被一剥离他的，榨成金绿的顺着细到了密封罐里。

酒香醇厚。

他没由来地想。

像一只钝笨的蝴蝶。

于是，刚到六天还蒙蒙亮时，他就火急火燎地溜门外，打计程车去医院。

医生听完他的描述，问：“所以你是想现在就取信息素？我事先打个招呼，因为这次是突然发，所以要双齐，同时阻断和提取，疼痛会比较烈。”

经过隔手术室时，他无意间透过窗瞟了一，里面是个十岁的少年，脖上也有只十字蝴蝶，不同的是只了一支注针。

他害怕才消停来的望又复苏，逃也似地离开医院，跑去了学校。

龙兰酒要着撒了苦盐粒的柠檬一起喝。

医生的表像听到了天方夜谭，只委婉：“可能是免疫力降导致的分失调，这样吧，我一会儿手术完给你开药。”

“Alpha发期提前，当然是因为受到Omega信息素刺激了。”

“可是......对方是Alpha啊，两个Alpha也会互相刺激吗？”

因为他潜意识里觉得，如果注他信息素的人是迟曜，就完全可以接受。

想着自己这样的人，大概一辈都不会被人喜，只是个摆设，于是没怎么犹豫便了决定。

不停往脸上泼凉，以缓解不适，一抬，他在满是汽的镜里，看到了迟曜的后背。

“嗯，医生，我还想问一天，发期为什么会提前？”

他得到了一笔不菲的报酬，临走时医生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的是少见的优质级别，就这么把信息素卖了，不觉得可惜吗？”

和每天在窗边看到的一样。

单蝴蝶，冯路易自言自语。

冯路易也没多想，跟着医生了手术室。

将钱揣袋，他却第一次没觉到心安，相反，很失落。

只有度足够，分化前注Alpha信息素，是可以提分化成Alpha的概率的，但度的信息素有一定的成瘾，且价钱不菲，法律也明文禁止人为调控分化，以免造成别比例失衡，但仍然有人铤而走险。

活，言虽轻，带来的影响却很大，加上未成年，他很难找到能期的兼职。

接着，斜十字的刀被划在上，左右两侧分别是阻断针和提取针，蝴蝶睁开双。

他突然一阵反胃，匆忙跑厕所，呕不止，除了为两蝴蝶的宿命到不公平，更多是单纯的恶心。

信息素提纯开始顺着细少年的，冯路易知自己的信息素，也会像这样一个陌生人的里。

这些人想让自己的蝴蝶飞得更，而他的蝴蝶，却仅仅只想要自由。

手术很顺利。

刚才全是幻觉。

迟曜这一晚睡得很不踏实，他对老太太谎称自己只是普通冒，睡一觉就好了，把自己卷在被窝里，辗转反侧，然而疼痛并没有随着时间逝。

冯路易只轻轻摇摇，他心里正打着算盘，这笔钱扣除家里的各开支，又能攒不少了。

所以正在行的，是注信息素的手术。

第6章 虚假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