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找护士问了病房之后，裴烬就止步于病房门。

宁辞着，裴烬又不放心地说：“不要让她打你骂你，有这个苗就来或者喊我去，我一直在外面待着。”

他没宁辞那么善良也不觉得宁岚会突然变成什么好母亲，之前怀的时候能到把宁辞抛到一边现在又跑来想见他，对宁岚来说宁辞到底是她的亲生儿还是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发工。

然而现在他面上完全不显，宁辞却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知。”

他早就不是以前的宁辞了，他很清楚他和宁岚之间的问题很大很大，大到已经无法用亲去弥补，他想要过自己的人生，也不会再因为宁岚而变成不好的自己，但片刻后：“裴烬，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病房里很安静，宁岚住的是级病房，只有她一个人，宁辞一去消毒味就扑面而来，病房空空，宁岚躺在那儿没睡着，大概是听见了开门声，她第一时间扭看了过来，在看见是他的时候，原本兴的神突然黯淡了不少。

宁辞脚步一顿，但也只是停顿了，对于她这样的反应也习惯了，甚至都没有去猜她是想看见谁来？

宁岚静静地躺着没有说话，还是宁辞先开的：“有哪里不舒服吗？”

仔细算算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宁岚了，可能是因为怀了，宁岚比之前胖了不少，但现在她神明显的憔悴，毕竟年纪大了，怀本来就伤，更别说孩又没了。

“为什么现在才来？”宁岚声音有哑。

宁辞愣了，“白天学习很累，晚上需要睡眠。”

“现在不是放寒假吗？你现在住在哪儿？”宁岚说得就好像他俩之前没有闹崩了一样，好像在关心他，“回家住吧？”

宁辞没说话，不理解她为什么又突然这样。

宁岚着苍白的脸朝他笑了笑：“在家陪陪我也好，我一个人也怪无聊的。”

“何叔叔呢？”宁辞在意的是意外产中的“意外”两个字，宁岚那么重视这个孩，不可能会这么不小心，“他为什么不在？”

这个问题一，宁辞明显觉到宁岚的呼变重了，也扭过不再看他，沉默了片刻后才有些生气：“你那么多什么？”

“我生病了你不应该关心我吗？是谁把你养这么大，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像现在这样……”

“不是我让你和何叔叔结婚的。”宁辞之前一直想说这个，以前他和宁岚说话总是磕磕绊绊说不了几句就又被她骂得什么话都不敢说了，现在不知是不是因为知裴烬在外面，勇气很足，“如果当年因为我导致您受伤了没办法再舞，您大可以直接怪我骂我，我知您很痛苦，但是……我也很痛苦。”

宁辞盯着宁岚看了一会儿，见她好像很生气，无奈地笑了笑：“我也很自责，所以我任由您打骂，任由您发，但是除了我是您儿以外，我也是个独立的人。”

“你在说什么！谁不把你当人了！”

“那就不要把什么都推在我上了，妈，当初您执意要和何叔叔结婚的时候我就问过您了，您告诉我说您觉得找到了真。”宁辞语气很平静，“不是我求您嫁给他的，您嫁给他以后，除了转学，我什么也没有得到，我也不想得到，所以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不要再说为了我了。”

“我当初反对转学的时候，您告诉我说这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当初一都没觉得。”

宁岚虚弱，居然被宁辞说得回不上话来，只能愤怒又震惊地盯着他，宁辞变了很多，他以前说话总是不敢看别人，总是低着看起来自卑又懦弱，而现在不仅说话的时候敢和自己直接对视也没有结了，也比以前胖了不少，看起来气好了很多。

离开她，宁辞好像过得很好。

这个认知让宁岚心中那气更加不顺。

凭什么，她的孩没有了，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到现在都记得昨天午听见何意和何振的谈话。

学校放了寒假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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