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吗，宁辞。”

宁辞不知自己该怎么回答了。

在听见裴烬说“不是家还是未来”的时候，他突然就没办法隐藏住自己的心了。

这么多天以来的压抑和痛苦，似乎在这一句话中爆发，他的鼻尖迅速泛酸，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角落来。

裴烬用这么极端的方式，杜绝了自己推开他放弃未来的机会。

他或许愤怒过或许伤心过，但现在心里只剩一个想法，裴烬走了那么多步，他应该去走剩的最后一步。

他把手放在了膝盖上。

裴烬好像一就读懂了他的意思，立就把给搁上来了，宁辞被刺得得缩了一，裴烬就故意用胡挠他的掌心，“吗。”

宁辞抿着不说话，裴烬就伸手去帮他抹泪，然后低着声哄他：“别哭了。”

但是裴烬的手指上真的有茧，宁辞脸被他那么一抹就抹了红印，宁辞不由自主地往后躲，裴烬的手停在那儿没有追上去，始终听着宁辞的话，宁辞不让碰就不碰。

几秒后，宁辞把脸凑到了他手边，“手上，怎么的。”

宁辞已经没有在哭了，刚刚只是突如其来的绪爆发，他现在控制住了，只是泪婆娑地看着裴烬，让裴烬的心底像被针扎着又像被刷挠着，又疼又，他看了自己的手，诚实地说：“掰铁窗掰的，质量太好。”

他说来好像一都不在意。

宁辞的心却像被刺了一刀。

“疼吗？”任由着裴烬的指腹在自己脸上挲着，宁辞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来了。

裴烬没立回答而是盯着他看，看了一会儿才问：“还要我吗。”

裴烬也是真的执着，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他就会一直反反复复地问，好像一定要确认了才好。

宁辞沉默了片刻：“在回来之前，你爸爸来找过我。”宁辞看着裴烬瞬间变脸，就连压在他掌心的分量都重了，差整个人弹起来，宁辞表未变地看着他，裴烬也就捺着没动，只不过从他张的神上已经能看来他有坐不住了，宁辞继续：“他说你要国了。”

宁辞不知裴烬说的成功了到底有没有真的成功，但他完全不信裴远的话，只不过还是转述给裴烬：“还把分手费给我了。”

裴烬表一愣，“你收了吗。”

看起来比刚才更张。

宁辞有想笑，忍住了，：“当然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