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辞声音微弱：“我们现在、现在属于正当防卫。”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绪，又忍不住抱得更了，像小声炫耀着：“裴烬，我刚刚打了他，差一，我、我就能跑掉了。”

裴烬张了张嘴，“……嗯。”

他有说不话来，咙涩得厉害。

回来的那一段路，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宁辞给他发了消息。

一团码，却让他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但是他不敢给宁辞发信息打电话。

裴烬闭了闭，觉自己的命终于回来了，哑着声问：“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宁辞脑袋蹭在他肩膀上摇，半晌又：“有，脚腕……”

不知还能不能再舞。

这会儿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宁辞放松去的心一揪了起来。

如果不能，那他这段时间的练习就全都白费了，他忍不住揪住了裴烬的衣服。

黑暗里听见轻微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的脚腕被碰了一，但是碰错了，宁辞愣了，小声要求，“裴烬，你抱抱我吧。”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刚刚怎么熬过来的了，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最后江柏问他，就那么喜裴烬吗。

他说是。

裴烬脊背僵了一，他怀里的男生还有一些发抖，两个人的心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宁辞的呼在他的脖颈。

裴烬从小到大都没有和谁这么亲密地接过。

预想中的反胃恶心也并没有到来。

不知是这几天的药作用还是什么。

裴烬轻轻嗯了声，手肘抵住了宁辞的后腰，呼过宁辞的发丝，控制了片刻后，他用没脏的那只手，摁在了宁辞的后脑勺上。

力气很大，几乎要把宁辞他里。

夜风携裹着的气了来，宁辞忍不住呜咽了声，但没喊疼。

黑暗中，他们听见地上躺着的那个人痛苦地□□了声。

理论上他们应该叫人来，可是谁都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最后还是宁辞受不了，抓着裴烬的衣服，“裴烬。”

“谈、谈恋吗？”

他说后，是很久的寂静。

他觉得自己应该绪很复杂的，刚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差被困在这里没能去，差重新再经历了一遍初中时候经历过的事，差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但实际上，他现在的心好平静。

只是因为裴烬在。

宁辞已经想不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裴烬在，他就好安心了。

他明明是怕裴烬的。

但好像从某个时间开始，就不自觉地想要去依赖裴烬。

他的生活里很久没有人闯，平淡又满是伤痕，压抑，让他不过气。

但是裴烬突然来了。

宁辞想，那距离，应该可以跨过。

如果跨不过，他就再勇敢一，再努力一——

“谈。”裴烬微哑的声音断了他的思绪，他觉到裴烬的手从他的后脑勺往，摁在了他的后颈上，指腹不断地挲着，明明很用力。

但是一也不疼。

反倒觉。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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