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辞嗯了声：“就是，校庆表演。”

有些事想的时候和的时候完全觉不一样，虽然信誓旦旦觉得自己一定能克服障碍站在那么多人看着的舞台上，可是给裴烬说的时候宁辞心里还是打鼓。

裴烬挑了眉，隐隐想起之前叶平似乎也和他提过一嘴，好像是问他要不要上去表演钢琴，他当时只不耐烦地听了一，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叶平大概也知他是个完全没人能劝得住的人，也没有追问他，只不过后来又隐晦地问他愿不愿意和别人合作舞台，可能觉得是本没有希望的事，叶平问完之后就自己尴尬地转移了话题。

完全没想过那个合作舞台的对象，可能是宁辞。

见裴烬不说话，宁辞心里越发忐忑，反手拧了钥匙想要逃避，“我、我先去了。”

宿舍之后，宁辞靠着门板缓解呼。

果然起来很难，可能连裴烬都觉得他这样的怎么可能在那样的舞台上表演吧？

宁辞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其他什么，怕迟到了，赶换了衣服，结果来的时候，他以为应该已经离开的裴烬还站在他宿舍门，漫不经心在那儿玩手机。

宁辞愣了：“你怎么没有走……”

“我为什么要走？”裴烬收了手机，对他这个问题很不满，想说宁辞去哪里他就会在哪里，又怕这直白的话吓到宁辞，毕竟他们现在还只是朋友关系，他把话生生咽了去，转的时候，底闪过惊艳，这回是想说都完全说不话来了。

尽上次已经看过宁辞穿这衣服，就连款式都一模一样，但这次宁辞有好好把衣服穿好，腰带也收得很好，把他的细腰完全勾了来，裴烬觉得自己大概一手就能把他的腰握住，或者是掐着他的腰摁在门上，看他用泪雾蒙蒙的双看着自己挣扎，连裴烬自己都觉得自己怎么突然变态成这样了。

但宁辞现在真的很像是苞待放的，就连掩在袖面突的腕骨都漂亮。

他的神有过于骨，宁辞被他看得心猛地一，贴在墙边不敢动弹，就在他觉得裴烬这样的神是不是超过了朋友的范围，裴烬却又突然转移视线，“要去舞吗？”

他问了一句，宁辞不知他什么意思，呆呆。

“我能去看看吗？”

“你……你要看训练吗？”宁辞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老师似乎并没有说过能不能带人来看，他突然有张，除了老师以外，没有人看过他舞了，就算是以前宁岚教他的时候，也只有宁岚看着，没有其他的观众。

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过。

但又想裴烬想看什么想去哪儿不是完全靠着他自己愿意不愿意吗，只不过这样的想法在裴烬捕捉到他神的瞬间突然就断了线，宁辞慌得不知该往哪里看，似乎他往哪里看，裴烬就追着他一起。

裴烬就是非要盯着他问：“你允许我去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