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好像什么都是他的错。

“……别哭。”裴烬好像有慌，“丑。”

裴烬的话说了一半，宁辞抬起来，里汪汪的，鼻尖通红，裴烬的声音突然就被掐断了。

“还涂药酒吗？”

一直到何振说了句：“够了，孩想什么是他自己的事。”

“那你……”

宁辞发愣地看着他，不知他要什么。

宁辞不知，他不知，他听着宁岚的谩骂和抱怨，觉自己难受得不过气来。

他十八岁了，已经可以脱离父母独立生活了。

宁岚又把电话打了回来，宁辞没有再接，了静音，任由它响着。

宁岚似乎愣了，“你为什么还有脸……他们都在问你为什么不回来，你为什么不回来……”

“那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好不好。”宁辞轻声：“我不想当何家的小孩儿。”

经历了什么。

这让大家看宁岚的神更加不友善了，仿佛她不是何振的老婆，而是什么外人一样。

宁岚听他的话，被何振送回了房间休息，心底却还是气得发慌。

而后面的生活对于他来说，是一辈的伤害。

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宁辞今天没有回来，明明跟他说过这次给何振过生日很重要。

他没没脑的一句话，让宁岚突然噤了声，她把所有的怨气都发在了宁辞上，即使她心里明白就算没有宁辞，他们也会说各的话来排挤她。

“妈。”宁辞声音打着颤，“帮我祝何叔叔生日快乐。”

可她面上什么都不能表现来，一直忍到了这顿饭结束，她忍不住去卫生间吐了，来的时候何振心疼地看着她，宽她不要把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毕竟一年到都见不到一次。

再一次拨通电话以后，宁辞终于接电话了。

“你不要难过了，是我的错，你以后要当漂亮的何太太。”

裴烬烦躁地抓着发，“刚才和你没关系。”

他先宁岚一步挂断了电话，终于不是他听着忙音茫然无措。

“我很好。”宁辞笑了笑，“晚安，妈妈。”

才结束了这段让宁岚气得发抖的对话。

宁辞这才想起来自己宿舍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慌慌张张想要站起来，裴烬却先他一步蹲到了他面前变成和他持平。

“你坐在这里……”什么。

但她还是把这一切的源推在了宁辞上，她始终耿耿于怀当年的事，她不好过，也不想让宁辞好过。

“你知不知我今天经历了什么？我就想过好日，为什么又是你……你把我的人生毁了，如果你不存在就好了。”

宁辞那边很安静，宁岚的心却一也不平静，她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绪，“你在哪儿？！为什么司机说你本没有去找他！你去哪里了！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妈妈了！？”

“今天雨了，衣服被打了。”

“宁辞，说话。”宁岚好像哭了。

“为什么不回来！都是因为你！我跟你说过那么多次了，只要喊何振一句爸爸……”

宁辞也没办法继续平静，他抓着手机，无力地靠在梯上了去。

可他不想再对宁岚说对不起了，他说过了，他知宁岚也不会再听不会再接受，那次的伤害对于宁岚来说是一辈的。

宁辞平静地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心一仿佛跌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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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意也在这个时候了一句：“可能有什么事吧，我中午找他的时候他就支支吾吾的。”

宁辞不允许不接自己的电话不允许让自己找不到他，还偏偏是在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