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直说吗。

不之前还是现在。

宁辞一气，坐到他边小声要求：“你、你转过来。”

裴烬的衣服很脏，宁辞去拿药箱回来，就看见他在那儿旁若无人地脱了上衣，看着手搭上了腰，宁辞一个不小心把药箱甩在了床边的梯上，发嘭的一声，裴烬抬了，看见宁辞慌的神，突然朝他笑了笑，“不是要上药吗？不得脱了吗？大上也有伤。”

宁辞说得很认真，他似乎真的是在认真思考他俩当朋友的问题，裴烬却差一气没能上来，脑都被啃掉一半了，他还能怎么样，让他说没关系吗。

宁辞低走神地偷偷看着裴烬还在渗血的伤，半晌，小声问：“去，宿舍，行吗？”

宁辞不知该把睛往哪里放，裴烬已经坐到了床边，双手撑在被面仰起。

时候叫的，看见裴烬一伤，上还有血，司机迟迟没开车，似乎在顾虑着什么。

不过裴烬显然不是要听他回答这个，在他慌蹲去给他理上伤的时候，沉沉地问：“为什么来找我？”

这话一，司机用古怪的神看了他俩一。

他想要一个答案，不能否认之前宁辞拼命想要摆脱他的时候真的太无了，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傻，虽然绝大分原因可能是因为宁辞真的怕自己，但他还是不太甘心，所以他现在还是想看宁辞因为自己慌神的模样。

一秒司机说话都带笑了：“要去哪儿啊？”

裴烬并没有意外这个答案，总不可能去外面开房，他，就在宁辞以为终于可以不用再对话的时候，裴烬又突然转过来问他：“去你宿舍还是我宿舍？”

宁辞没法否认，张了张嘴，音没发来，裴烬又追问：“为什么要给我理伤？”

他突然声，宁辞手抖了一，差把棉签戳裴烬嘴里，慌张地抬起，不知该不该否认。

他角的血迹了，有了起来，角也了，但看起来一也不影响颜值。

裴烬：“行。”

思来想去，也只有宿舍能去，正好宿舍里也有药。

回学校之后雨已经停了，门卫看了裴烬那张脸话都没说就直接开了门。

不知裴烬现在这态度算什么，好像突然又变回了从前的状态，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宁辞犹豫了好久，裴烬居然也没有他，只是耐心地等着。

裴烬有想去碰碰他，手抬了一半又放了来，脸变得有不太好看。

宁辞脑袋嗡嗡嗡的，话是这么说没错，大家都是男人，也不是没看过，但他还是不太敢看。

他这些问题差压得宁辞直接把药棉往他伤里。

裴烬还真听他的话转过去了，不过现在宁辞没有什么其他心思了，全神贯注地给裴烬理伤。

反正，哪里都漂亮。

等了好久，宁辞都把他上的伤理完了，准备开始绑绷带了，裴烬从来不知原来自己还有这超人一样的耐心，虽然心底已经像千万只蚂蚁在爬，但表面什么都没有。

“之前的事，对不起。”

理完角的伤以后，裴烬睁开了睛，看见宁辞垂着的眉，乖顺得很，睫很，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睫会跟着颤一，鼻梁很漂亮，形也很漂亮，表很专注，睛里现在应该只有他。

宁辞也被问得懵了一，他想说都可以，但想起来昨天晚上裴烬站在宿舍门冷漠的模样，不知为什么有害怕和抗拒，话到了嘴边拐了个弯：“我、我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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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裴烬收了手机，懒洋洋地看向宁辞，看了两人之间还能再坐得两个宁辞的距离，裴烬有想把人拉过来，但生生忍住了。

裴烬觉那些蚂蚁在啃噬自己的心脏了，又痛又，不仅啃他的心脏，还在啃他的脑。

但他确实说过，也确实是真的。

裴烬家……可能吗？

只不过裴烬这回还是脱掉了，大上果然有伤，但更晃的还是劲瘦的肌。

宁辞终于拿着绷带轻声：“因为想和你当朋友。”

反胃的觉来得一也不突然，裴烬咬了牙关，在宁辞手中的棉签离开他角的那一刻，盯着宁辞的侧脸：“不是说怕我怕得要死吗？”

宁辞坐在离裴烬最远的地方，见司机这样，咬着嘴犹豫了一，想说我可以给你洗车的钱，没等他开，裴烬就嫌他很烦的脆利落扫了付款码。

话都没说完，车先开去了。

一个穿的像小少爷，一个像哪个地集市跑来的氓……这话是没什么问题，但怎么听起来就怪怪的？

他们好像也没什么地方能去，他家……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