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走了，阿姨一会儿会过来，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向她提。”宁岚再一次回看了自己虚弱的亲生儿：“听话一，不要让我担心了。”

宁岚愣了，她虽然保养得很好，但岁月还是会在她脸上留痕迹，让她看起来和二三十岁的小姑娘有着很大的差别，并不年轻但漂亮的脸上现一丝错愕，似乎并没有料到宁辞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的小妹问她什么时候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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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辞摇摇，小声说：“对不起。”

宁岚皱起眉：“你在说什么？”

宁岚并没有推掉自己的约会，那些小妹都是何振生意伙伴的老婆，她好不容易才她们的圈。

她都是为了宁辞好。

在转来怀礼一中之前，宁辞一直都很听话，那么多年，宁岚都没听他提起过什么同学，她知宁辞不什么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但那样正好。

对不起懦弱的自己，害得宁岚为了救自己而受伤。

但宁辞就是觉得，这个答案对自己很重要，特别重要。

“不是他们伤害的我，和他们没有关系。”宁辞很渴，他觉得自己应该很久没有喝吃东西了，也很饿，但他没有向宁岚提任何要求，只是平静地看着宁岚，“是我自己。”

宁岚站起来摸了摸宁辞的脑袋，看了时间，正准备走，就听见一声很微弱的：“他们没有伤害我。”

其实上次和宁岚吵架以后，宁辞就很想问了。

她的，能好吗？

她明明什么都不知，却还一味地在怪他，宁辞闭了闭，“妈，你后悔当年救我吗？”

其实宁岚后悔，也没有什么。

意识到自己绪可能有激动，而宁辞到现在都还在睡着，宁岚掉泪，静静地看着宁辞的睡颜，“我上就得走了，还有事要办，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我会找阿姨来照顾你的，至于你的同学，我会让医生尽量给你安静的休息环境……”

他发誓，这一定是他和宁岚说的最后一句对不起。

久的沉默，似乎已经告诉了宁辞答案。

是他害得宁岚受伤了以后再也不能舞了。

宁岚愣了一会儿，“你没有后悔什么？问这个有意义吗？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后悔又能怎么样？不后悔又能怎么样？”

一个人如果想装睡，肯定是没办法被叫醒的。

宁岚新的漂亮的甲陷掌，单手抵着额，“我都和你说过了，不要相信别人，同学？”宁岚抹了抹角：“同学就只会伤害你！”

但宁辞并不难过，“我没有后悔。”

后来宁辞再回到学校，宁岚就一直反复叮嘱他，不要相信别人，不要什么朋友，朋友只会背叛他。

她并不觉得宁辞的伤很严重，至少他现在还在这里和自己好好说话。

也许，还没有她打他的伤那么重。

她踏了和何振的婚姻，就再也没办法像从前一样，只怀着想要给自己找一个依靠这目的了。

“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会让什么所谓的同学来看他的。

宁岚愣了：“你醒了？”她脸上的温柔不复存在，表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又想教育宁辞什么，但被宁辞抢先了。

宁岚一直记得初中那会儿宁辞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宁辞偶尔也会和她提起，后来宁辞休学在家休息的时候，终于有一天告诉她，关于他爸爸的谣言，就是那个朋友传来的。

“为什么就非得不听话？要去惹事呢？”

虽然真的很害怕，怕黑，怕未知的事，怕和别人面对面的对峙，怕反抗会带来别的后果。

宁辞确实不想醒，但不得不醒，他有些话想要和宁岚说。

她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叶平也没有和他说，只说了宁辞是被同学送过来的。

但宁岚确实并没有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但依然觉得他的对不起是正确的，因为他的不听话又造成了生活的不平静，宁岚已经没有这个时间在这里和他扯这些有的没的了，在她想让宁辞好好听话好好养伤之前，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宁辞胆那么小又那么向。

一个人的望是没有尽的。